面試官看著顧文山，足足愣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反覆兩次，才顫顫巍巍地擠出一句：“你……你說的《句號》和《蝴蝶》，是那個……作詞人那一欄寫著‘404文曲星’的那兩首？”
顧文山點了點頭。
面試官還是不太敢信，又追問了一句：“那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404文曲星’？”
顧文山又點了點頭，心裡卻忍不住犯起嘀咕：原來蘇悅沒跟手下講過這事啊？
他原本以為，自己在星悅掛了名，公司上下多少應該都知道點底細。
可看這面試官的樣子，分明是頭一回聽說，那副震驚的表情都藏不住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對蘇悅這份保密的態度暗暗認可。
知道他身份的人越少，他就越安全，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明白。
面試官放下手裡的筆，又仔仔細細地把顧文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網上都說這個“404文曲星”是個西五十歲、飽經滄桑的中年大媽。
可眼前這個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年輕得很，眉眼清秀，而且居然還是個男的。
跟網上傳的那些，壓根對不上號。
她越想越激動，握著簡歷的手都微微發起抖來。
這樣的人物，能被她親手招進公司，這要是傳出去，夠她吹一輩子了。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通過了這場面試，甚至都忘了自己才是那個該給候選人打分的人。
反倒像是生怕對方反悔似的，連聲道：“通過了通過了，顧先生，你被錄用了！我代表星悅歡迎你！”
顧文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點發懵，只能跟著站起來，客氣地點了點頭。
面試官和宋清辭領著顧文山出了會議室，一路往樓上走。
走到一扇緊閉的門前，面試官推開門，側身讓到一邊：“顧先生，這就是你的辦公室了。”
顧文山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我就一掛名的，基本都不做什麼事。”他一邊往裡走，一邊忍不住吐槽，“給我搞這麼大一間辦公室幹嘛？”
話是這麼說，可他的目光己經不受控制地在辦公室裡轉開了。
靠窗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上擺著一臺嶄新的電腦，螢幕大得晃眼。
他伸手摸了摸桌面，又試著在老闆椅上坐了一下。
那椅子吱呀一聲，陷下去又彈起來，軟得恰到好處，他不由得在心裡暗叫了一聲好。
再往裡走，還有一間獨立的休息室，擺著一張長沙發和一張小茶几，另一頭是接待廳，會客用的桌椅一應俱全，甚至還單獨隔出了一間衛生間。
顧文山看得眼睛都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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