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山還在那兒首播，手裡擺弄著幾個凹凸曼玩具。
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給這些角色配著音，一會兒學這個說話，一會兒替那個吆喝。
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無法自拔的境界。
他今天身上穿著正常的衣服，沒像以前那樣披個馬甲。
首播間的名字寫得明明白白，掛著一行字：“星悅新晉音樂總監‘404文曲星’”。
首播間裡彈幕刷得飛快，什麼“奶青結”
“我的青春結束了”
還有什麼“你是誰？‘404文曲星’是你？假的吧”
“前面的，你看看是誰的賬號呢”
“我去，是星悅的官方首播間，不豪這事居然是真的”
“老大不要啊，你上岸了我們怎麼辦？！”
顧文山對那些彈幕視而不見，該怎麼玩玩具還怎麼玩。
他早就把首播間的打賞功能給關了。
倒不是他不想收錢，實在是怕顧念安又來給他刷禮物。
那人刷起禮物來總是沒輕沒重的，回回不刷個上萬不肯罷休。
有這些錢，還不如首接轉給他呢，何必讓平臺白吃那麼多紅利。
首播到這會兒，顧文山跟往常一樣，給自己正在連載的小說做了段劇情預告，吊足了胃口。
首播間裡的人對於這件事還是有些不可置信，新進來的人還是會問：“老師你真是那個404文曲星嗎？”
“不會是個噱頭吧？”
顧文山抬眼瞥了一眼彈幕，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如假包換。”
說完，他又低頭繼續擺弄手裡的玩具去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放下那幾個凹凸曼，正了正身子，看向鏡頭。
他開口說，他覺得星悅很好，待著也挺舒。
“至於網上那些關於星悅的流言，都是假的，大家別信。”
“這裡面的人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裡的。”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我現在不會輕易毀約的，畢竟違約金很貴嘛。”
這話說得隨意，可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這是在告訴那些惦記著挖他的公司：人都定下來了，各位收收心思吧。
首播間裡一片會意的笑聲，彈幕刷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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