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的行人，抬起的腳步落下。
“一秒都沒過去。”
他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已經習慣了這種時間差但每次還是會覺得微妙感慨。
“這算掌握時間嗎？”
然後他站起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脊椎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咔噠聲，肩關節在充分伸展之後鬆快下來。
“聖主的模板......”
“進度條只有百分之一。”
他歪了歪頭，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應該有新手福利期吧，殺二三級咒靈也能提升那種。”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街道對面一棵落了半邊葉子的行道樹上。
“又得忙活一陣子了。”
他的自言自語還沒有結束，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的節奏急促而持續，像是在催促他趕快接。
忘川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五條悟。”
他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喂？”
對面傳來五條悟的聲音。
“忘川，你還沒到嗎？”
忘川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想起來了。
他為什麼來琦玉市。
是為了和五條悟碰頭，去見伏黑惠，從魔虛羅身上取一些零件，給五條悟打造咒具。
五條悟在電話那頭催他。
他看了一眼手錶，下午兩點四十分。
“快了。”
他說，語氣依然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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