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我很老，也很年輕。”
“看你們怎麼理解了。”
禍燼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算什麼答案。
他換了個話題。
聲音重新帶上了一層挑釁的、躍動的光澤。
“你和五條悟，誰更強？”
這個問題的切入很首接，帶著一種鬥獸場觀眾式的、純粹的興味。
忘川聽到這個問題，眼睛微微彎了一下。
“哈。”
他笑得很輕。
“當然是我啊。”
他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五條那傢伙，實力確實不錯。我對他的評價很高。”
他頓了頓。
“但說到底，他還是人類。”
“人類的極限，我己經看得很清楚了。”
“所以我更強。”
“就這麼簡單。”
禍燼聽到那句“但他終究是人類”的時候，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應。
但他的腦子裡掠過了一個念頭。
那個念頭帶著一種微妙的、像是發現了一處邏輯裂縫似的奇異感。
你不也是人類嗎？
他張了張嘴，但最終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他只是把目光重新鎖定在忘川身上。
將那個念頭擱置在了一旁，換上了一層更明顯的、躍躍欲試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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