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忘川的目光在他和理香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你們兩個，注意一下距離啊。”
乙骨愣了愣。
“什、什麼距離？”
忘川歪了歪頭，朝理香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人家今年才十一歲。”
“？！”
乙骨的臉瞬間紅了。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幅度大得差點撞到身後的紙門。
理香手裡的落葉都被他那動靜帶起的風掀得飛起來，打著旋兒飄到了榻榻米上。
“不、不是。”
“老師您誤會了，我沒有，我們只是……”
“理香才剛醒過來，我只是想確認她的身體狀況。”
他首起身，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
“我不太懂你們日本的文化。”
“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轉過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忘川走到走廊拐角的時候，腳步頓住了。
夜蛾正道站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裡。
穿著一身深色的高專制服，雙臂交疊在胸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己經等了多久。
忘川看了他兩秒，然後朝他走過去。
“喲。夜蛾校長。”
夜蛾正道朝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忙完了？”
忘川偏過頭，朝身後那條走廊的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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