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他嗎？”
沃爾什歪著腦袋思索了片刻。
“現在爵士隊的球隊總裁是丹尼斯。哈斯勒姆，那位平時很少拋頭露面，我也不是很熟。”
“但是我和爵士隊的副總裁凱文。奧康納關係不錯，球隊的具體事務基本上也都是他在處理。”
“那就行。”
陳瑞安點了點頭。
“幫我預約一下那邊唄。我想跟他們聊一下。”
聽著陳瑞安的話，沃爾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要見猶他的人幹什麼？有買賣？”
“一點小買賣。”
陳瑞安嘿嘿一笑。
“不是啥大事情，這不是馬上要交易截止日了嗎？我想著再把薪資空間降一點。”
“行吧行吧。”
沃爾什撓了撓頭之後說道。
“我最多給你牽個線，其他的事情只能你自己來聊了，剩下的事情我必須得避險的。”
沃爾什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他現在還擔任著步行者球隊總裁的位置，幫陳瑞安牽線搭橋一下沒問題，但是沒辦法作為第三方到場。
沃爾什的效率還是高的，僅僅幾個小時之後，陳瑞安就和爵士隊搭上了線。
第二天的時候，沃爾什就給了陳瑞安一個位置。
“去這邊找他們！”
沃爾什給的地址是一家藏在市中心寫字樓後巷裡的私人咖啡廳，招牌很小，甚至沒有掛在正門，得從一條窄窄的樓梯上到二樓才能看見。
這種地方，顯然不是給普通遊客準備的，而是那種專門給圈內人談事情用的場所。
陳瑞安到的時候，凱文。奧康納已經坐在了角落的位置上，面前擺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黑咖啡。
這位爵士隊的副總裁看起來五十歲出頭，頭髮已經花白了大半，但眼神卻異常銳利，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他沒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示意陳瑞安坐下。
“陳經理。”
奧康納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奧康納先生，謝謝你願意抽時間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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