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斯。”
“嗯？”
多蘭思索了片刻之後還是開口道。
“他開這個會就是給我上眼藥呢，這樣，如果他開始打電話給那些能撬動休斯頓合同的人，不用攔。也不用告訴我。”
“那筆交易不管怎麼做，在外人眼裡都像是我們在甩賣一個隊史功勳。我不在乎。讓他去做。”
“而且讓他知道，不要像小媳婦似的一天摳摳搜搜的，他已經幫我省了很多錢了，不就是奢侈稅嘛，交就是了！”
......
......
第二天早上。陳瑞安把史蒂文斯叫到辦公室的時候，辦公桌上已經放了三份檔案。
普雷斯蒂和比利也在。陳瑞安沒有坐下來，他站在白板前，手裡沒有筆。
“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負責一條線。”
他先看向史蒂文斯。
“你的任務沒變，裁員市場和買斷市場的內線名單。每半個月更新。重點關注身高六尺十以上。運動能力尚存。被原來的球隊因為薪資而非能力裁掉的球員。”
“這些人不需要改變比賽。只需要在坎比身後的八到十分鐘裡不讓對手把我們打爆。”
聽到安排，史蒂文斯立刻開始記錄。
“普雷斯蒂。你負責的是自由市場的分層分析，頂薪級。中產級。底薪老將。每一個名字旁邊都要標註適配卡萊爾體系的程度。”
“這份報告不用在交易截止日之前交。你有三個月。我要的不是快，是準。”
“收到。”
普雷斯蒂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回應道。
“比利。”
陳瑞安扭頭看向最後的比利。奈特。
“你在聯盟裡的人脈是我們最強的資訊網。從現在開始，每一支可能改變建隊策略的球隊，無論有沒有球員正式被擺上貨架，只要內部有任何風吹草動。”
“更換教練。管理層矛盾。老闆施加壓力。核心球員和管理層冷戰。不管你聽到什麼，第一時間通知我。”
“讓我去當小報記者啊？”
比利。奈特嘿嘿一笑。
“行，我知道了。”
比利用手指在太陽穴旁邊點了一下，像一個敬禮。
三個人陸續離開之後，陳瑞安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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