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你應該問醫生。”
倆人打趣了一下之後，大姚摟著小斯的肩膀，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洛杉磯見。”
大姚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此時全明星投票視窗已經打開了，如果一切順利，這兩個人會在二月的洛杉磯全明星賽上第二次碰面。
小斯沒有回答，但他伸手在大姚的球衣上拍了一下，彷彿在回應大姚。
陳瑞安在球員通道里碰到了大姚。大姚穿著一件灰色的衛衣，肩膀上搭著一條毛巾，正低著頭避開球館頂燈的直射光。
這是兩人第一次線下見面。
看見陳瑞安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華裔臉，大姚愣了一下，隨後想起來了自己面前這位是誰。
“陳先生，聖誕快樂。”
帶有中式口音的英語，配搭上大姚那特有的低沉嗓音，陳瑞安聽起來實在不像是一句節日祝福。
“聖誕快樂，姚先生。”
陳瑞安並沒有用英文回答，而是用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說的。
“嗯？”
聽到親切的鄉音，大姚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按照自己經紀人之前拿到的情報是，這位年輕的紐約之主雖然是100%的華裔血統，但是到他這代已經是第三代了。
理論上除了那張臉之外，陳瑞安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美國人了，他怎麼會說這麼標準的普通話的？
看到大姚驚愕的表情，陳瑞安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了。
要知道穿越之前的陳瑞安可是完全不會說中文的，更別提這種字正腔圓的普通話了。
可惡啊，看見大姚太激動了一時間忘記了。
但是很快，陳瑞安就收拾好了心情，臉上回到了那副沉穩但有些冰冷的表情。
“姚先生。”
陳瑞安再次開口，但現在是無比正宗的美式口音。
“不用太驚訝，我一直都會說中文，只是平時沒什麼機會而已，一個不知道自己來處的人是可悲的。”
聽到陳瑞安的解釋，大姚立刻明白了。
估計這位陳經理雖然生於北美長於北美，但是估計對自己的皮膚以及血統還是很關注的，這樣的話會點中文也不稀奇了。
兩人又閒聊了兩句之後，大姚就隨隊離開了。
“貝斯。”
陳瑞安走到後臺，正好看見還在協調的貝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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