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安長出一口氣繼續說道。
“一個安靜生氣的坎比，比一個大聲罵街的坎比更危險。”
就在次輪對手定下來之後，紐約的媒體把去年的舊賬翻了出來。
一年前，尼克斯在季後賽首輪被步行者四比一淘汰。雷吉。米勒在那一輪的第一場之後說了一句被所有紐約記者記住的話。
“季後賽跑的不是腿，是腦子。”
陳瑞安的菜鳥賽季就這樣被自己的師傅親手終結了，那支步行者也給剛從廢墟里爬出來的尼克斯狠狠的來了一記重錘。
一年後，兩隊要在季後賽裡重新見面。步行者六十一勝，東部第一。尼克斯五十二勝，東部第四。
紙面上的差距比去年小了很多，但沒有人敢說尼克斯能贏。
阿泰斯特這一年打出了生涯最好的防守表現，小奧尼爾依舊是東部最好的大前鋒，雷吉。米勒雖然三十七歲了，但是那些能殺死比賽的三分還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彈藥庫裡。
所以在賽前的釋出會上，記者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去年雷吉。米勒說的話。
“去年是去年。今年我們不是那支球隊了。”
卡萊爾坐在那裡，用幾乎沒有感情的口吻說道。
“我會證明給所有人看，這支球隊已經完成了進化！”
......
......
球隊登上飛往印第安納的飛機時已經是晚上。
雖然自己過去了也沒啥事幹，但是陳瑞安還是隨隊一起出發了。
身後是錫伯杜和卡萊爾窸窸窣窣的討論。
雖然釋出會上牛吹出去了，但是面對步行者的時候，兩人其實也沒什麼底氣。
“步行者那邊的防守太好了。”
錫伯杜搖著頭小聲說道。
“不僅僅是阿泰斯特的單防，真正要命的是他們的聯防體系，他們的防守是體系，不是一個人。”
陳瑞安掏出耳塞放到了自己的耳朵裡，這種事情就讓教練組去忙活吧，自己也不是專業的，就不過去添亂了。
四月的夜空很清，飛機正在爬升，把紐約的燈火留在下面。
他腦子裡排開的是幾個名字。阿泰斯特。小奧尼爾。雷吉。米勒。汀斯利。福斯特。
這些名字會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裡，決定他這一整年的努力能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老師，我又來考試了。”
陳瑞安將視線從窗外的風景裡面收了回來，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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