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比利.奈特發來的簡訊。
“我己就位，達拉斯這邊目前推進一切順利。”
陳瑞安把手機放回口袋，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片藍得發白的天空。
陳瑞安務必到確信，科比己經動心了。
但也只是動心而己，距離他拋棄湖人來紐約，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走吧。”
陳瑞安拍了拍普雷斯蒂的肩膀。
“回酒店休息了。”
......
......
陳瑞安離開之後，科比沒有急著走。
他坐在佩林卡的會議室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過了很久，科比才開口。
“紐約那邊的方案，你怎麼看？”
佩林卡思考了片刻之後開口道。
“做得很不錯，不是那種畫大餅，每一筆賬都算得清清楚楚，連你去了之後薪資，陣容構造都設計得清清楚楚。”
“他們是真想下賽季和你一起去衝擊總冠軍。”
“從合同角度，湖人能給頂薪，紐約也能給頂薪。從商業角度來講，除了湖人，全美最多的聚光燈就是在紐約。你去那邊商業價值肯定能大幅度的提升。”
佩林卡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看科比。
“但有一件事，陳瑞安今天沒明說，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什麼？”
“你去了紐約就能徹底的擺脫沙克的陰影，你就是那支球隊的頭號人物。所有聚光燈，所有的球，最後都交到你手裡。”
科比沒說話。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緊閉好像在思考。
那個名字像一根刺，又一次被提起來，紮在同一個地方。
“喬丹沒有離開過芝加哥。”
許久之後，科比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還是離開過的吧，人家好歹去華盛頓打過球。”
“我們都知道那玩意是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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