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星正賽的前一晚,丹佛落了場薄雪。
今天還是聯盟的老傳統,會邀請所有球隊的高管來到了洛多山腳下一家酒店的頂層。
當陳瑞安走進酒宴的時候,屋子裡己經擠滿了人。中央空調開得很足,落地窗外是半座被雪蓋住的城市,窗內是端著酒杯來回走動的人影。
這樣場合,一年也只能看到兩次。
其實這次陳瑞安來也沒什麼訴求,完完全全是來這邊打個招呼然後加固一下自己在聯盟裡的人脈的。
坎比續約的事,依舊懸在他心裡。可這種場合,越是心裡有事,越得裝得沒事。
尼克斯的防守核心續約可能有變數,但現在可是球隊衝冠的主要時候,這個念頭絕不能漏出去半個字。
於是他只端著一杯蘇打水,在人群裡慢慢走,逢人聊兩句,問問這個中鋒最近怎麼樣,那隊的球員有沒有換隊的可能性。
全聯盟一半的總經理都是這麼打聽訊息的。
有棗沒棗,打兩杆子再說。
他轉了小半圈,在靠窗的位置撞見了埃爾金.貝勒。
這位湖人出來的名宿,但此時己經是同城對手快船隊的總經理了。
貝勒爺六十多歲的人了,頭髮還梳得一絲不亂,西裝熨得筆挺。
他端著一杯威士忌,正看著窗外飄雪,聽到腳步聲,轉過來朝陳瑞安舉了舉杯。
“陳。好久不見啊。”
貝勒的聲音很沉穩,帶著點老派球員那股子的派頭。
“你們尼克斯今年,可真是出盡了風頭。”
陳瑞安走過去,跟他碰了碰杯。
“也就那樣吧,只有拿到總冠軍才叫出風頭,現在的這些關注度都是虛的。”
貝勒笑了一下,沒接這個客氣話。他喝了一口酒,忽然壓低了聲音。
“你在這場子裡轉悠一圈了吧,有沒有發現誰沒來?”
“誰?”
這個陳瑞安還真沒意識到,自己本來就是隨便逛逛,並沒有關注有沒有人缺席。
“米奇.庫普切克。”
貝勒爺左右環顧了一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才開口說道。
“我們那邊,這兩天亂著呢。”
陳瑞安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他端起蘇打水,喝了一口,靜靜的等著貝勒往下說。
“庫普切克今年全力推動的那個湖人隊的新老交替,執行的很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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