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協約國聯合指揮部中。
潘興上將緊張的看著眼前的通訊員,透過旋鈕除錯著眼前的電臺。
他將耳機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右耳上,手持話筒不斷呼叫。
“飛鷹一號,飛鷹一號聽到請回答,彙報你當前空域看到的一切,保持無線電通訊。”
耳機裡傳來絲絲的電流聲,等待了許久,才聽到一個慵懶的聲音。
“早上好啊將軍,當前空域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德軍部隊有移動的跡象。”
“也許他們早就逃跑了,或者吃完早餐就準備投降。”
“轉接下一個。”
潘興上將沒有理會對方的玩笑,臉色冰冷地對一旁的通訊員下達命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逐個聽取飛行員的報告,得到的情況都大多相同,並沒有發現德軍運動的跡象。
在聽完最後一個飛行員的彙報之後,這位美軍最高指揮,才一臉疲憊的坐回到椅子上。
從接到總統回電,到現在他已經連續工作了30個小時。
從協調軍隊人員佈置,到從英法那裡接收重武器,每一個步驟都是親力親為。
他非常清楚,如果在接下48個小時之內,不能將這些德軍消滅,他的政治生命就走到頭了。
美利堅合眾國的臉面,也會徹底的掉在地上。
所以這次美國可謂是本錢盡出,除了集結了400多門重炮,將42萬美軍全部集中在正面以外。
還派出了偵察飛機,升空了所有偵察氣球,儘可能多的收集情報,以避免重蹈前兩日的覆轍。
“上帝保佑美國。”
潘興上將小聲祈禱了一句,剛準備起身去吃早餐,就看見一個留著精緻鬍子的小老頭。
推門走了進來,菲利普。貝當這位打贏凡爾登絞肉戰,在大譁變當中挽救法軍的指揮官,也親自來到了前線。
對方身上帶著法蘭西特有的優雅,前幾天剛被晉升為元帥的他,穿著嶄新的元帥禮服。
目光炯炯的看著潘興上將,用不太流利的英語說道。
“將軍,我想戰鬥可以開始了,法蘭西的勇士已經就位,但就像提前約定好的那樣。”
“我們只起輔助作用,不參與正面的進攻。”
他話音剛落,一位指揮官走了進來,英軍的參謀長赫伯特。勞倫斯中將。
“將軍,大英帝國已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說完,便在一旁坐下,潘興上將看著這兩位,心裡一股無名火起。
他當然清楚,這兩位高階指揮官,如此冒著風險,來到前線到底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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