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報告!!我方遭到大量襲擊,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 A4方向遭遇坦克,A4方向遭遇坦克,我們的援軍到底在哪兒。”
“ ***F***,我們的支援到底在哪兒。”
倉庫深處一間臨時組建的電報室裡,繳獲的協約國電臺剛一通上電。
各種呼叫和叫罵聲,充斥著整間電報室,光是透過這些聲音就可以判斷得出。
另外一處戰場上,英法美的狀態也不怎麼樣,被特意邀請過來的潘興上將。貝當元帥。勞倫斯中將三個人。
面沉如水的沿著牆根並坐一排,在他們不遠處,奧托。俾斯麥正坐在位置上抽著香菸。
白色的煙霧籠罩著他的臉,在馬燈的燈光下,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不知過去了多久,奧托。俾斯麥掏出懷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8點。
電臺裡的吵鬧聲逐漸平息,他閉上雙眼,雷達中赫爾曼那支部隊已經跳出了包圍圈,正在和後方的德軍大部隊靠近。
而他們的不到五千人,已經被近二十萬敵人,團團包圍在不足四平方公里的方塊內。
他將菸頭扔在地上,用皮靴用力踩滅,站起身轉身看向自己的俘虜。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人。
“現在該談談了,你們也聽了一個多小時的電報,應該知道那邊的戰場的情況。”
“我們的大部隊已經逃了出去,現在該解決我們的問題,這場戰爭該結束了。”
“呵呵,年輕人我承認你的指揮水平很高,這是我從沒有遇到過的戰爭,但你似乎搞錯了一點。”
“這場戰爭從一開始你們就輸了,你的那些部隊逃出去又怎麼樣,你們的政府完全可以以叛國罪,將他們全部處決。”
“這場戰鬥......”
“我知道!!”
奧托。俾斯麥揮手打斷了潘興上將的發言,他眼神冰冷的看著這三位敵方最高指揮官。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一場註定贏不了的戰爭,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做的一切沒有意義。”
“至於具體的意義是什麼,就交給歷史去檢驗,我現在想談的,是關於我們之間的問題。”
聽到這話,潘興上將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對方回答的這麼幹脆,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有這種覺悟。
他從一開始只以為,這場戰鬥不過是年輕人,被所謂的榮譽和熱血衝昏了頭。
可是現在,他也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說說你的條件吧。”
這次發言的是法國元帥貝當。
這個平日裡優雅的老頭,此刻顯得有些狼狽,平日裡修剪整齊的鬍鬚顯得凌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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