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想瞌睡了，有人來送枕頭，奧托。俾斯麥心中一陣雀躍，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波瀾不驚。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都是談判本身，任何一絲微小的表情變化，都可能牽扯到上百萬美金的利息。
作為帝國的宰相，他有義務為未來的帝國節省每一分錢。
於是他非但沒有直接同意，反而反問對方。
“哦，是嗎？約翰。摩根先生，你口中的大生意我很感興趣，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為什麼選擇我，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不能代表德國，起碼名義上德國的合法政府還在柏林，我們現在應該算得上是一群叛軍。”
“其實那場最後的戰鬥，你應該也聽說過，就在幾個月前，我還與貴國的軍隊交手過，英法兩國也恨我入骨，你完全沒有理由和我合作。”
面對質問約翰。摩根顯得很平靜，他對身旁的弗蘭克律師做了個手勢。
對方立刻開啟公文包，取出幾張紙，鋪在兩人中間的茶几上。
“我是一個搞金融的，相比於政治軍事，我更相信數學模型，首先回答您的第一個問題。”
說著，約翰。摩根用手指著第一紙張紙，上面是一堆複雜的方程公式。
“這套方程，是摩根大通聘請的頂尖數學家，製作的模型，其中的X。Y。Z三個未知函式。”
“分別對應著，執政團隊團結與可延續性，對軍隊以及暴力機構的掌握程度，國際政治與國內影響力。”
“第一項，您這邊毫無疑問可以得到最高分，整個團隊圍繞你個人打造，加上那位皇儲所帶來的影響力，完全可以給您滿分十分。”
“柏林政府這邊完全就是零蛋，他們與其說一是一群政黨，不如說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自己內部都分崩離析，執政幾個月一項強而有力的法案都沒有透過。”
“至於第二項就更不用說，整個德國的武裝力量，除了國防軍總參謀部掌握的一小部分，百分之八十都在您手上。”
“至於第三項，在國際層面，柏林政府無疑是有絕對優勢，可是在國內，就憑您一個人的聲望，就可以幹掉他們所有人。”
一邊說著，這位銀行家一邊在紙上開始寫寫畫畫，將幾個函式的數值標定之後。
將那張紙，推到奧托。俾斯麥面前，指著上面的公式笑道
“作為柏林軍事學院第一名畢業的優秀畢業生，我相信以您的數學水平，應該很快就能算出結果。”
“結果顯示，您無疑是那個更優秀的商業合作物件，與您合作，符合我們投資的意願。”
不得不說，對方的這一番操作，確實給奧托。俾斯麥長了一番見識。
只能說不愧是，後世擁有百年曆史的投行，還是有真材實料在手上的，這麼早就用起了大資料分析。
不得不說在賺錢方面，對方確實是專業的。
於是奧托。俾斯麥繼續問道。
“好吧，我承認你在動機方面沒有問題，那接下來一個問題，你準備怎麼談這場生意。”
“畢竟生意。生意，說到底就是買和賣，雙方完成利益交換，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些什麼。”
聞言，約翰。摩根沒有像之前一樣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圍在四周的特戰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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