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水滴落在天鵝絨裙面上，發出極低的響聲，就如同女孩的哭泣聲那樣。
艾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面對父親的巴掌以及對方的責罰，還有公司董事會里那些人私下的議論。
她都沒有這樣哭泣過，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面對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自己會變得這樣不堅強，首到手部那溫暖溼潤的感覺再次傳來。
艾琳這才抬起頭擦乾眼淚，板著臉將小狗抱在懷中瞪著赫爾曼。
“你就不能挑一隻乖的嗎？髒死了這隻。”
赫爾曼愣了一秒撓了撓頭。
“它才幾個月大，艾琳，小狗就是這樣的呀。”
望著對方那呆呆的樣子，艾琳笑了起來，隨後立刻撇著嘴說道。
“你跟卡爾一樣，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
“卡爾，是你的哥哥嗎？”
赫爾曼輕聲問道。
“是的。”
艾琳嘆了口氣，右手撫摸著狗頭，眼角帶著哀傷。
“卡爾·蒂森，他是蒂森家族的驕傲，也是父親最滿意的繼承人。”
“也是我們家族中最早察覺戰爭可能爆發的人，早在一九一零年。”
“英王愛德華七世那場世紀葬禮的時候，他就預測戰爭一定會在未來的十年爆發。”
她將目光投向那面空空的牆壁。
“當時他就決定，讓父親繼續執掌家族企業，而他本人加入國防軍。”
“同時把我送到美國去留學，他說只要這樣，等到戰爭勝利的那一刻。”
“蒂森家族將和整個帝國一起走向鼎盛，可是……可是……”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無論她怎麼用力也擠不出來。
赫爾曼望著她，伸出右手放在對方的頭頂，又縮了縮，最後在對方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講不出來就慢點講，或者明天講都可以，畢竟我還有一點工作沒有處理。”
“不過既然你分享了你的故事給我，那我也分享一些我的故事給你。”
說著他將手收了回來，雙手交叉放在胸口，抬頭望向窗外的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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