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梗著脖子反駁，但兩條腿卻在打哆嗦，往門邊退。
張景玄嗤笑出聲。
“神蹟？”
他眼神里滿是輕蔑，摺扇合攏，隔空指著老癢的鼻尖。
“你這具身體，連半點人氣兒都沒有。內臟全是死水，骨頭裡透著土腥味。”
他語氣平淡，卻像扔了個炸彈。
“你自己早死在秦嶺那破樹底下了。現在站在這兒的，不過是你死前怨氣具象化出來的一個複製品罷了。你還真當自己是活人？”
“轟！”
老癢腦子裡像被雷劈了一樣，最大的秘密被人一語道破。
他雙膝一軟，首接癱坐在地上。
那頂破鴨舌帽掉在腳邊，露出大半個光禿禿的腦門。
“你……你到底是誰……你咋看出來的……”老癢牙齒打顫，眼神里滿是恐懼。
吳邪聽得心驚肉跳，後背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看看老癢，又看看老祖宗，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老祖宗……您、您是說，我這發小……是假的？是個高仿克隆人？”
胖子在後頭樂得首拍大腿，法劍杵在地上當柺棍。
“天真，你這發小挺前衛啊，提前享受了3D列印技術。”
胖子湊上前，拿劍柄戳了戳地上的青銅鈴鐺。
“不過這變東西的手法，也就騙騙收破爛的。”
張景玄嫌棄地掃了眼滿地哆嗦的老癢。
“虛空造物，可不是這麼用的。”
他右手從長袍袖口裡伸出來，連法訣都沒捏。
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空氣極其隨意地畫了個半圓。
沒憋氣，沒流汗，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嘩啦啦——！”
就像在半空開了個傾盆大雨的漏斗。
無數個青銅鈴鐺，帶著清脆的碰撞聲。
像冰雹一樣，從張景玄指尖劃過的那片空氣裡瘋狂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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