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人應答!
“你個老不死的!”袁興業大怒,持刀上前從群臣之中把老邁的太醫院院正給提溜過來, “殿下叫你你沒聽到?你聾子啊!”
忽的,正罵人的袁興業猛的後撤兩步,臉上滿是畏懼。
朱文奎站了起來,看著朱文圭,“老二,你和孤鬧就罷了,可你身為皇子,居然如此對待國家大臣.....?”
“太子,您對自己外祖母都敢動刀的人,就別在這.....假惺惺裝好了行嗎?”朱文圭掂量著手中的紙包,然後看向太醫院院正,“你來看看,我父皇的藥渣之中有什麼東西.....”
“臣,醫術愚鈍向來是魚目混珠濫竽充數之輩....”
太醫院院正把脖子一梗,“臣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怎麼看?”
說完,這老頭忽的爬起來,對著朱文奎的方向連磕三個頭,掩面大哭。
“呵,好一個忠臣!”
朱文圭也不惱,繼續看向群臣,“諸位大人誰通岐黃之術.....”
“臣略知一二....”
工部侍郎徐亨在所有文官們,近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緩緩出列。
“有勞!”朱文圭笑道。
徐亨鄭重的開啟紙包,先是聞了聞,然後捏起一點藥渣仔細的觀看,又把藥渣放在嘴裡細細品嚐......
突然,他雙目圓瞪,“皇上的藥裡有毒,正如二皇子所言有人加了東西....加了害人的烏香.....”
嗡!
院子當中,頓時開了鍋,沸騰了。
群臣沸騰,侍衛們沸騰,皇親國戚更是沸騰....
烏香是什麼可能尋常百姓不知道,但是官員們就沒有不清楚的,這玩意在大明境內是禁品。尋常百姓,哪怕藏著那麼一點兒在家裡,都是大罪。
“給我刀....”朱?跺腳大喊。
“本王的兵呢?”朱楠也在喊。
就連素來冷靜的朱棟都忍不住了,怒道,“來人,把皇上身邊這些狗奴婢都給本王抓起來...活剮啦....”
小福兒忙道,“幾位哥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而朱高熾則是趕緊湊到朱文奎身邊,“這事兒...”
“不重要...”
出人意料的,朱文奎就一直穩穩的坐著,甚至連表情都沒變化多少,直接開口,“王伯,我信您,不會害父皇的!”
就這一句話,朱高熾差點眼淚就掉下來了。
“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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