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問什麼?”姜窈看著他,繼續說,“之前警方來問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
姜窈:“所以我覺得,顧警官你今天過來,很有可能會空手而歸。”
“我也只是履行職責,順道也看看你,”說到這裡,顧淮安看著她的眼神不免有些擔憂,“我之前有去學校找過你,卻發現你已經從京市離職,卻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裡當老師。”
在普通人眼裡,她放棄京市一流中學教師崗位,轉頭來了這裡任職,恐怕是得了失心瘋。
“我只是不太喜歡京市那邊的工作,壓力很大,也遇見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選擇來這個小地方,想著單純一些。”姜窈半真半假的說著。
她怕顧淮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乾脆把話題掰回了正軌:“顧警官,關於周濤的案子你有什麼想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問的問題不多,”顧淮安想了想,繼續說,“我看過你之前提供的筆錄,注意到你說過那天好像聞到了一陣奇怪的腥氣,是這樣嗎?”
姜窈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她仔細回想了一遍,小心回答:“是有,那個味道有點像下水道又混雜了一些......魚類的腥氣,也像一種汗漬被髮酵了好幾天的那種。”
“男生要是不太愛乾淨,大熱天不洗澡又出去跑操,能和那個味兒有八分像。”
這也是為什麼姜窈懷疑周濤不愛乾淨的原因。
那味兒越回憶越是印象深刻。
“你還說過,周濤那天是尾隨著你出了教學樓,還貼得很近地跟你說話?”
姜窈點頭:“是啊,老嚇人了,周濤平時雖然有些偏執,但那天確實很反常,實不相瞞,我都做好要拚命的準備了。”
“畢竟社會新聞上因為告白被拒絕的男性犯罪者數量也不少,我自然會提高警惕。”
“那天要不是我老公來了,我恐怕已經跟他打起來了。”
贏不贏的先兩說,當時她是真的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顧淮安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你老公出現之後,危險就解除了?周濤就自己走了?”
顧淮安:“你親眼看著他走的?”
姜窈點頭又搖頭:“我覺得周濤應該是看見了我老公,所以才走的,至於親眼看見他離開,倒是沒有。”
姜窈:“我本來就是背對著他,我老公來了後便沒有聽見他的聲音,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是被我老公嚇走了。”
雖然從資料上看姜窈的狀態是“已婚”,但連續不斷的“老公”從她嘴裡說出來,卻仍舊讓顧淮安感到些許意外。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結婚了,”顧淮安睫毛微微一顫,小聲說,“我現在說恭喜是不是有些晚了?”
“嗯?”姜窈沒想到男主還會恭喜她,於是搖頭說,“沒有......那個,謝謝?”
“不過你既然說當初是你老公來了,周濤便走了,那我可以見見他嗎?
顧淮安公事公辦地說:“感覺他也是當事人,不過你放心,只是問問話而已,不會對你們造成困擾。”
人家京市的警察都來安鎮這個小地方聯合調查了,姜窈能說不嗎?
但只要一想到沈寂之前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論,她就發愁。
”。空不空他問問話電打他給以可我?嗎他見要就在現你,的好“
。機手出窈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