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有這個膽子。
而且很會挑時機有膽。
在錯愕的零三反應過來之前，零五己經快步擠進倉庫，一把提著零三跟她拉開了距離。
“發生了什麼？”零一皺著眉，目光不明顯地掃過零三臉上的巴掌印，“你……”
夏銜月無辜地舉起雙手：“是他自己讓我打的。”
零一：“……”
“是真話。”
“你看。”夏銜月給了零三一個挑釁的眼神。
出乎她的意料，零三眯起眼，舌頭頂了頂捱打的那半邊臉頰，裝模作樣地伸手點了點她。
威脅得毫不走心，看起來心情似乎……非常不錯。
夏銜月：“？”
怎麼個情況？
零一輕咳一聲：“所以，你們叫我過來是確認……”
“啊。”零三總算回過神，他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彎起的嘴角又落下去，指著夏銜月說，“她說她在尋找戀人，但完全不記得對方的樣貌，只知道有這麼個人。”
夏銜月頷首：“對。”
零一注視她許久，問：“你有戀人了嗎？”
“也不一定。”夏銜月認真回答，“也有可能只是我單戀他？”
“哈？”零三翻了個大白眼。
零一：“……”
他安靜片刻，壓了壓帽簷說，“她沒有說謊。”
他儘量客觀地開口，“其實，我並不建議你繼續追尋過往，這對即將接受審判的你來說，沒有任何異議。”
“沒錯。”零三跟著附和，“你甚至不能要求死在一塊。”
“既然忘掉了，那就說明沒什麼要緊的，把他忘乾淨吧。”
“好了。”零一有點生硬地轉移了話題，“既然己經確認她沒有說謊了，讓她回去吧。”
零三往前一步：“知道了，我來送……”
零一制止了他：“零五，帶她回去。”
“啊？”零三正要抗議，己經被零一拎著領子拖走了。
被拖出門之前，零三扒著門，對夏銜月指了指自己留著指印的臉頰：“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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