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陳清拉開門就要走。
這時,韓玉芳從屋裡走了出來:“心肝啊,你真的不管我跟你爸啦!”
“停!再用這麼膩歪的稱呼我,就把我給你的8塊錢還給我。”
陳清搬出去後,米麵菜肉那些雖然不再提供了,但每個月的8塊錢,陳清沒有收回,就當是給陳二柱和韓玉芳的養老錢了。
她的小金庫裡,除了魏昭給的那一包小金魚,只現金就有7萬多,每個月還有做科長的88塊錢工資和各種福利,給陳二柱夫妻倆8塊錢,她還是捨得的。
有了這8塊錢,可以省很多事,比如此刻,陳清一說不給錢,韓玉芳立刻閉嘴了,比什麼都管用。
韓玉芳雖然閉嘴了,但還是忍不住給自己解釋:“我那麼叫你,是我疼你。”
陳清懶得聽,抬腳就出了陳家。
在門口的時候,她遇到了陳儀。
陳儀臉色複雜的看著陳清道:“以前誰能想到咱家最有出息的會是你。”
陳清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徑直走了。
說起來,她來了後,跟陳儀沒什麼大的茅盾,但她也不喜歡陳儀老是想壓她一頭,所以她們兩人互不干涉是最好的。
陳清走了後,陳儀也轉身回家。
她到家的時候,陳二柱和韓玉芳都坐在外屋。
韓玉芳正在對著陳二柱嘮叨,“你說她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呢,對她不好不行,對她好,她不樂意,怎麼這麼難伺候呢。”
陳二柱無奈道:“你從小對小清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突然對小清那麼熱情,別說小清不適應,我看了都彆扭。”
韓玉芳白了陳二柱一眼:“你懂什麼,咱家這些孩子中,就那死丫頭最出息,我不對她好點,你兒子怎麼辦,你可別忘了,咱建國現在還在打光棍呢。”
說到這個,陳二柱不說話了,一個勁的唉聲嘆氣。
韓玉芳說著說著又開始罵何家罵何美麗,“那個小賤人別讓我再看到她,不然我非給她撕爛不可。她幹什麼不好,非得來禍害建國,現在好了,建國二婚頭,找物件也不好找了。”
韓玉芳說著說著,語氣也跟著低落下來。
陳儀走了進來,對韓玉芳說:“媽,我看上了件衣服,錢不夠,你給我點錢。”
韓玉芳眉頭不自覺皺起:“怎麼會不夠,你自己的工資呢。”
陳儀沒說話,以前她要錢,她媽從來不問她自己的工資花哪去了。
見陳儀不說話,怎麼說也是自己疼愛到大的女兒,韓玉芳嘆了口氣,“小儀啊,家裡被何美麗一禍害,不比從前了,哪還有什麼錢,你自己以前的衣服還能穿,先將就著吧。”
陳儀看著韓玉芳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再給你長臉,所以不想在我身上花錢了?”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韓玉芳不高興的拉下了臉,“不給你錢你就這麼說我,你還有沒有良心。”
從小到大家裡除了大兒子建國,就她花錢最多,現在還花出仇人來了。
“那你給我錢,別拿什麼沒錢敷衍我,我知道何家退了七百塊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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