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劉豔霞送到了家裡,她己經虛弱得走不了路,需要人攙扶著,劉麗和柱子一左一右的把她扶到屋裡。
劉豔霞的新家劉麗只有她搬家的時候來過一次,這次來完全變了樣。
小院收拾得整整齊齊,養了幾隻雞,還養了幾隻鴨,菜園裡種的菜一片綠油油的。
正房只有一間,廚房是獨立的,在院子裡。
一進屋就是一排舊的木製沙發,劉豔霞自己編織的鵝黃色沙發墊,看上去很溫馨,沙發前應該是柱子自己做的木製茶几,上邊鋪著白色帶有紅色小鹿的硬塑膠茶几墊。茶几上放了厚厚兩摞時裝雜誌。
沙發後邊就是床,用布簾隔開。
兩人把劉豔霞扶進屋,輕輕地放在床上,安排她躺下。
“柱子哥,我們出去一下。”
劉麗給於立偉使了個眼色,把他叫了出去。
劉麗帶著於立偉去了百貨大樓,買了各種補品,劉麗特意諮詢過醫生,讓吃含蛋白多的食物。
出了百貨大樓,他倆又去了菜市場,雞鴨魚肉蛋都買了一遍。這才大包小包地提回了柱子家。
“柱子哥,你每天變著樣的給豔霞姐做著吃,吃完我再買。”
“劉麗,其實豔霞平時吃的就很少,你買那麼多,她哪吃的完。”看到劉麗如此疼豔霞,柱子心中充滿感激。
“柱子哥,你要讓豔霞姐多吃,多吃才有抵抗力。”
“噯,噯。”柱子答應著。
“劉麗,最近我也不能上班了,但是咱的運輸系統我己經捋順了,沒有我一樣運轉,我會不定時過去看看,有問題隨時調整。”
柱子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工作能力那是一點也不差。
“柱子哥,辛苦你了。”
劉麗看劉豔霞還在昏睡,這才告辭了柱子,回了家。
劉麗己經傷心到了極點,她和劉豔霞的感情,不比劉娜差,突然發生這事,她很難以接受。
回到家的劉麗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她什麼都不想幹,於立偉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劉麗又一次大哭了出來。今天,她的嗓子己經哭啞了。
“劉麗,我們能為豔霞姐做點什麼呢?”於立偉邊給劉麗擦眼淚邊說。
“老公,我不知道能為她做什麼,錢和物要什麼我都給,可是除了這些我還能為她做什麼?”劉麗真想不出來。
“劉麗,你覺得豔霞姐最在乎的是什麼?”
於立偉剛說完,外邊就有人叫門,嗓門很大,兩個人仔細聽著,聲音很像柱子。
可千萬別再出什麼事了,劉麗祈禱著,慌忙去前邊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