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的哨兵對嚮導的態度有兩種極端,一是特別希望向導能給他們做淨化,二是特別厭惡那些傲慢的嚮導。
今天羅恩奉指揮官的命令讓整支剛執行完任務的小隊來淨化室集合,不管這些哨兵的心裡是怎麼想的,軍人必須聽從上級的命令,所以整支隊伍一個不少的都在這裡等著了。
“這位是孟瀾嚮導,她是自願給各位做群體淨化的。所有人聽從命令進入控制機器裡,把西肢都捆綁上,用上止咬器,務必做到把自己捆綁嚴實,不能出現紕漏。”
“羅恩,老子沒有申請做淨化,幹嘛不提前說清楚讓老子來做什麼?老子不幹,你讓願意做的做,不願意做的跟我走。我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著回來,累都要累死了,只想休息。”一名滿頭紅髮的猛漢粗著嗓子說道。
“何英,你是隊長,能不能帶個好頭?”羅恩不悅,“這是指揮官的意思,你要是不滿意,等會兒去找指揮官談,不過現在指揮官說所有人在這裡集合,所有人聽孟瀾嚮導的話,你們敢走出去試試,軍法處置。”
“老子不願意做淨化,還能強迫老子做不成?這嚮導行不行啊,老子還沒有見過強迫別人做淨化的嚮導。我看就是她的技術不行,平時沒有哨兵找她預約,她才上趕著強買強賣。”何英用諷刺的眼神看著孟瀾。
“你這人不要不識好歹,我妹妹願意給你做淨化,這是你的榮幸,你就偷著樂吧!”孟燁暴怒。
“老子不想要這份榮幸行不行?老子寧願回去等死,也不想嚮導給老子做淨化。老子看見嚮導就煩。”
孟喆看向孟瀾:“小妹,既然這位何英隊長不需要淨化,那就別勉強他了。”
“二哥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孟瀾對孟喆點點頭,回頭對羅恩說道,“羅恩隊長,放這位何英隊長離開吧!強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想勉強別人。”
羅恩為難:“孟瀾嚮導,你多擔待一些,我找那小子說說。”
“不用了,我趕時間,如果你們這裡的哨兵不需要我做淨化,我就不做了,我們先回去了。”
“別啊,他不做,其他人還要做。”羅恩連忙留下孟瀾,又瞪了何英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混球,有你後悔的時候。你現在不想做就快滾出去,不要影響孟瀾雌性給其他人做淨化。還有你們,誰不想做的都滾。”
何英是八隊隊長,這些人都是他的隊員。
哨兵們聽了羅恩的話,互相看了看,其中有幾個跟著何英走出門,剩下西十五個哨兵留了下來。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哨兵,他們平時想預約嚮導都預約不上,現在有嚮導給他們做淨化,不管效果好不好,但凡能讓他們減輕一點痛苦,今天這一趟就沒有白來。
再說了,這個小雌性長得這麼甜美嬌小,就算她把那些特殊工具用上,應該也沒有其他嚮導兇狠。
所有的哨兵都用機器把自己控制起來。
群體淨化比不得私人淨化,這麼多人同時做淨化,每個人分到的嚮導素不會很多,而嚮導也不會過分折騰。
哨兵們準備好了,閉上眼睛,等著嚮導慣用的那些鞭子或者榔頭揮過來。
打吧!只要能讓他們淨化汙染,減輕他們精神力暴動的痛苦,他們願意承受嚮導那些變態的手段。
孟瀾見大家準備好了,從空間裡抽出血藤。
嚮導給哨兵做淨化,一般要用自己的精神體來釋放精神力,但是孟瀾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釋放自己的精神體,所以她選擇把血妞抓出來當苦力。
她用精神力催生血藤,只見血藤快速地蔓延生長,眨眼間就把整個群體淨化室都鋪滿了。
那些樹根分成不同的枝丫,那些枝丫與哨兵們碰觸著、纏繞著。
大量的汙染從哨兵的身體裡抽離出來,透過血藤進入孟瀾的身體裡,孟瀾又釋放精神力安撫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