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腳尖一點,躍上劍身,劍身猛地一沉,讓她身子晃了晃,但硬是沒倒下,腳下站的挺穩。
剛催動了下靈力,然後嗖的一下,花洛連人帶劍飛竄出去了好幾米,力道沒掌控住,飛劍失去了平穩,直挺挺的從劍上摔了下來,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青石板上。
看得李知瑤眼皮一跳,下意識地吸了口涼氣,這摔的看著都疼。
此時周遭頓時一陣鬨笑,夾雜著幾句戲謔。
不過花洛站起來後,神色淡淡的彈了下身上的灰塵。
此時其他弟子也紛紛嘗試了起來,很快一個個比花洛摔的更慘,頓時場上沒了輕笑聲。
倒是劍鋒的林覺,一個練氣五層,長劍祭出,足尖輕點躍劍,穩穩站在上面,靈力把控的很平緩,飛劍平穩升空,在半空中緩緩飛行了一圈,又穩穩落地。
一次成功!
李知瑤滿眼的佩服,忍不住讚歎:“林師兄簡直天才。”
可惜了她閨蜜這個天才,如果今天在,說不定也能一次成。
話剛落,就被一旁的一個練氣四層的男弟子不屑看了一眼,聲音不大不小道:“天才?那是自然,宗門親傳豈是你一個練氣一層能比的。”
這話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了幾聲嗤笑,立刻有弟子認出了她:“哦,是她啊,當年靠著蠻力爬了六百階的雜靈根,跟那個變異風靈根一起來的,呵,爬了同樣階又如何,人家現場成了靈隱峰唯一的弟子。這就是差距。”
“五靈根?嘖嘖,修真界最廢的雜靈根,靈氣吸納慢如烏龜,怪不得現在還練氣一層呢,這輩子都別想有出息。我們哪說錯了?”
一旁的雲璃冷著臉道:“都是一個宗門的,你們說話也未免太難聽了。”
柳修也接話道:“看不起誰呢,天資是一方面,運氣也是一方面。”
有弟子好心提醒道:“哎,師妹,宗門十年內要是達不到練氣五層,你這輩子也就是雜役的命。”
“別說十年,二十年也爬不出去,一輩子就是雜役的命,你們跟她廢什麼話,有那時間還不如回去修煉呢。”
錢暮雪指著其中一位起鬨的弟子道:“張鶴,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張鶴和錢暮雪有些親戚關係,一看是她忙笑著走了過來:“你也在啊。”
錢暮雪冷著臉道:“你剛剛嘲笑了我朋友。”
張鶴疑惑地看了看李知瑤,又看了看錢暮雪:“啊?”
不明白為何這個小侄女跟一個五靈根的弟子混在一起,剛想開口勸解就被她一個冷眼給打斷了,然後又轉頭看著李知瑤道:“你想讓他怎麼給你道歉。”
“哎,我沒說要道歉。”
李知瑤笑著擺擺手,一臉通透無所謂道:“別生氣別生氣,他們說的確實是大實話。
不過呢,我這人也很現實,不玩虛情假意。
要賠罪那就給靈石吧。
我靈根不好,他們說的也沒錯,以後我就是在外門做雜役的命,得提前給自己攢點兒養老基金傍身,感謝各位師兄主動伸出的援手。”
錢暮雪直接替李知瑤出了聲:“一千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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