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蕪皺著眉頭等了一會兒,才悄悄摸摸的走了進去。
後院青石板上,一名修士仰面倒在地上,長劍穿心而過,地面侵染了大片暗紅的血跡,氣息微弱。
沈青蕪快步上前蹲下,查探了下他的傷勢,尚存一息,忙給他餵了顆療傷丹,只不過這療傷丹藥跟她們當初在九虛山吃的九轉還魂丹沒法比。
“喂,剛剛那個黑袍為什麼要殺你?”
丹藥化後,多少有幾分藥力,那修士緩緩掀開眼皮,艱難的用手指在地上寫了個五...
“你想說什麼?五號洞府?五行人?還是宗門密令?”
沈青蕪俯身追問,見這療傷丹藥效甚微,又取出一顆塞到了他嘴裡,可惜這微薄的藥力已經無力迴天。
那修士脖頸一歪,眼底光點散去,徹底沒了氣息。
沈青蕪無奈嘆了口氣,看著他身上的儲物袋,詫異了句:“黑衣人竟然沒拿走?”
指尖靈力劃開儲物袋,一枚霧隱宗紋路的身份玉牌滑落而出,沈青蕪愣怔了片刻。
死的竟然是霧隱宗的弟子?
心中無數疑問瞬間湧入腦海。
是花洛僱傭那黑衣人殺的這修士,還是花洛和那黑衣人原本就是一夥的。
地上那個五指的到底是什麼?
滿腹疑惑尚未理清,身後破空殺意驟然襲來。
沈青蕪神色驟然一凜,錯身一轉。
手中的劍快速的顯現了出來,鋒利的劍刃堪堪擋住身後這人打來的金刃。
“嘭。”金鐵交鳴一聲。
轉過身的沈青蕪這才看清,攻擊她的竟然是一位二三十歲的女子。
練氣五層修為,看著她的神色一臉憤憤。
沈青蕪神色坦蕩,道了句:“人不是我殺的,我也剛到,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女子打量片刻,見沈青蕪眼底並無惡意,這才收了勢,再也撐不住,一臉悲痛的跑過去把摟在懷裡的人失聲痛哭了起來。
沒多時,房間裡又出來了一位三四歲軟糯的小女娃,看著她娘哭,怯生生的靠過來,也跟著哭了起來。
是一家啊。
“先別哭了,跟我說說,你們最近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女修知道現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剛剛要不是自己身上的那張隱匿符,今日他們一家三口都得命喪於此。
擦了下眼睛才和沈青蕪道:“我夫君是霧隱宗的外門弟子。平日裡也沒的罪過什麼人。只是最近一次回來的時候,心事重重的。還說撞上了一件不好的事兒,在哪自言自語說要不要跟上面彙報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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