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就是衝著這個來的,結果瘟水沒了,這些人肯定會發現問題的。
而他們手中的武器,不是他們三個人肉體能扛住的。
所以靈機一動,讓人去佈置炸藥了,不能炸礁石,炸船總行吧?
留一個救生船,他們用來逃命,其他的船全都炸掉。
這樣的話,這些人沒有船,遲早得死在海里,絕對回不去。
所以張海鹽就看向了一個士兵:“你過來。”
士兵奇怪的走到了張海鹽的面前,張海鹽說道:“我想起來了,副官說讓我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讓你們準備炸藥,將這裡的船都炸掉,剩下一艘船夠我們回去就行了。”
士兵遲疑了一下問道:“那那些勞工呢?”
“他們沒救了,快去準備炸藥,記住,我不讓你們動手,就不要動手。”
士兵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張海鹽滿意了,看著周圍的情況。
本來按照張海鹽的安排,也是不會出問題的,張海蝦來到甲板上後,知道了張海鹽的安排,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是問題壞就壞在,三個小時後,張拂瀟出來,身上的軍裝看著皺皺巴巴的,不知道她在下面幹嘛了。
剛上來,張海鹽就說到:“副官,我安排了船,我們可以直接離開,到時候其他的船都會炸掉。”
說著看了一眼這些勞工:“包括他們。”
張拂瀟剛準備說話,忽然人群傳來了一道聲音:“殺了他們!”
他們看過去,張拂瀟立刻眼神沉了下來。
“跑!”
話音未落,張拂瀟已經飛快的跑向了停著的船,張海鹽和張海蝦已經同時跑路了,砰砰兩聲,他們三個人在別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飛快的開船離開了。
而甲板上,士兵都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陳西風。
額前滿是血跡,血跡蔓延到了臉頰上,陳西風的胸口處還在汩汩往外冒血,一隻手手腕扭曲,明顯是被人扭斷了。
士兵顫抖著問到:“副官,你,你沒事吧?”
陳西風看著遠去的船,用盡了全力才擠出一句:“去拿瘟水,瘟水....必須拿到手!”
看著士兵,陳西風說道:“去!”
“是。”
士兵飛快的轉身帶著人下去了,沒多久就帶著一大罐子的瘟水上來了,陳西風用好的那隻手抱住了罐子:“走!”
船離開前,整個船陣被炸燬,不管是瘟水也好,還是勞工和船也好,都被一場爆炸掩去了蹤跡。
陳西風看著自己的胸口處,眼前陣陣發黑看向了張拂瀟離開的方向:“張...啟....山....”
陳西風死了,但是他在臨死前,為莫雲高帶走了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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