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伸出手剛準備拿張拂瀟腰間的銀鏈,結果緩緩抬眸,就看到了張拂瀟正笑吟吟的睜開眼看著他。
不等張海鹽反應,張拂瀟飛快的抬起腿夾住了張海鹽的腰身,一個用力將人反壓在床上後,手腕一抖,銀鏈飛快的將人雙手捆住。
張海蝦想要上來救人,可是剛上前一步,就眼前一花,張拂瀟直接翻身躍到他身後的位置,從後面飛快的將他的雙臂捆住後,轉過來推了一把。
張海蝦直接背對著壓在了張海鹽的身上。
將兩個人捆在一起後,張拂瀟淡定的從自己的衣服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直接跨步上床,一邊開啟一邊淡定的說道:“打不過,說不過。”
“你們兩個人就下藥,這個想法沒錯。”
“但是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老孃我百毒不侵!”
“最重要的是,下藥,老孃是你們的祖宗!”
說著張拂瀟直接摳開張海鹽和張海蝦的嘴,將這一小包的藥粉倒進了他倆的嘴裡。
張海鹽被嗆著了:“咳咳,這是什麼?”
張拂瀟翻身坐在一旁,撐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春藥。”
“什麼!”
“你瘋了吧!”
張海蝦瞬間就想要逃,但是張拂瀟直接起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盤腿坐好後,張拂瀟笑眯眯的說道:“禮尚往來,願賭服輸哦~”
“服你大爺!你鬆開我們!”
“姓張的!!!!”
“草!你來真的!”
張海鹽和張海蝦已經感覺到身體不對勁了,兩個人雙眼通紅的忍不住渾身顫抖。
張拂瀟淡定的坐在張海蝦的腰上,語氣沉了沉說道:“你們想要跟著海琪,就必須學會控制你們的慾望!”
什麼?
張海鹽和張海蝦都愣了一瞬,然後就聽到張拂瀟繼續說道:“海琪對你們太仁慈了,當然,這或許也是因為海琪一直在南洋,很多訊息有點遲鈍了。”
“但是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們,熬不過去這一關,你們連跟著海琪的資格都沒有。”
張海鹽咬著牙擠出一句:“這種事....跟我們跟不跟著乾孃....有什麼關係?”
張海蝦側頭喘息著,他也不明白。
張拂瀟淡淡的說道:“關係就是.....”
兩個人忍不住都豎起耳朵聽著,而張拂瀟卻忽然語氣輕快起來:“老孃樂意~”
“草!”
”。唔.....你的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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