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個訊息藏了很久,是瑞字輩的老東西乾的。”
“我一氣之下殺了回去,殺了那幾個瑞字輩的老東西,包括他們的家人都一起殺了。”
“在我回去的路上,張瑞桐的兒子帶著人已經去長沙,準備重新建立中部檔案館了。”
張海琪皺了皺眉:“張瑞桐這是故意的。”
張拂瀟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無非就是當年鬥不過我爹,雖然我爹不是他害死的,但是趁機想要給自己這一脈留條後路。”
“只要張拂專掌控著中部檔案館,凋零的張家人就無法動他們。”
“畢竟張家人太少了。”
張海琪看著張拂瀟:“那你怎麼想的?”
張拂瀟抬眸看著張海琪,微微一笑,往後一靠撩了一下頭髮,饒有興趣的說道:“老孃我可是中部檔案館的館主。”
“想要搶老孃的位置,也不看看他張瑞桐的孩子有沒有這個本事。”
“張拂專死在了去長沙的半路,我本來送最後一些人離開族地去西南大山的時候,還想著他要是重建了中部檔案館,老孃就去揍得他交出來,把館主搶回來。”
“誰知道張拂專這麼沒用,竟然死在了半路上,不過這個張啟山,他應該是已經重建了,但是他本身長於族外,並且張拂專死了,他本人還是長沙佈防官,所以他肯定是對這個檔案館並不是很上心。”
張海琪看著張拂瀟,兩個人對視一眼,張海琪豎起手指:“不愧是你啊,可憐的張啟山啊,我為他默哀。”
張海琪知道的,從姐妹說她曾經掌管中部檔案館開始就知道了,姐妹這一趟,怕是不會跟他們回去了。
畢竟檔案館沒了,她肯定要重建,自己都想要重建南部檔案館,更別提張拂瀟這個比她還囂張的了。
張海琪雖然是本家的麒麟女,但是她們這一脈的人,早就沒了,加上她一個海字輩,在當時的張家實在是說不上話。
要不是有張拂瀟這一脈護著,她的日子也不見得能這麼肆意妄為。
張拂瀟跟她到底是不同的。
張拂瀟可是拂字輩,更是拂字輩一輩裡幾乎是最小的那個了,更別提張拂瀟的爹,還是族老之一。
所以張拂瀟的性格,從小就是無法無天。
看看張瑞樸這個二叔都得躲著自家大侄女就知道了。
所以想讓張拂瀟嚥下這口氣,只有殺了那些殺光她這一脈人的那些人,張拂瀟這口氣才能嚥下去。
“那就祝你旗開得勝了。”
張海琪笑著端起茶杯,張拂瀟同樣笑著端起茶杯,兩個茶杯在空中輕輕碰在一起。
她倆對視會心一笑。
張拂瀟呷了一口茶,長沙是吧?
不急,老孃我先揍服了張啟山,張啟山重建的檔案館?拿來吧你!
到時候,檔案館沒人?張啟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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