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傷口都快好了,張拂瀟晃晃悠悠的朝著火車站外走去。
對於張拂瀟帶走了一群人,卻只有她自己回來這件事,張啟山知道後,什麼都沒有說。
反正她有人就行,她不是人夠嗎?那就自己想辦法去。
美美的洗了個澡,吃完飯後睡了一覺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了。
張拂瀟起身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就出門去了茶館。
來到了茶館後,張拂瀟懶洋洋的坐在包廂的椅子上,吃著點心看著下面的人來人往。
這次去南疆,主要是為了查背後的黑手,那些人並沒有出現,看來這是藏得很深啊。
張拂瀟想著事情,也就沒有注意到,樓下一個青年進了茶館。
蛇祖進入茶館之後,夥計立刻上前笑著問道:“客官,喝茶嗎?”
“我找人。”
夥計一愣:“您找誰?”
“一個女人,很漂亮。”
夥計心裡一凜,不動聲色的問道:“我們這裡是茶館,客官,要不再找找呢?”
蛇祖卻低下頭看了一眼袖口後,抬眸看向了樓梯的位置:“我自己找。”
說著越過夥計朝著樓上走去,夥計立刻跟上他:“客官。我們這裡是茶館,您這樣不好。”
“客官,要不您說說您要找的人叫什麼名呢?”
“客官,您再硬闖,我們只能請您出去了。”
蛇祖沒有理會夥計,上了二樓後,看著袖口的小黑指著的位置,立刻朝著最裡面的包廂走去。
夥計從後腰摸出匕首,立刻攔住了蛇祖:“你是誰!”
看著匕首,蛇祖的眼神眯了眯,沒有回答,只是說道:“讓開。”
外面吵吵嚷嚷的,張拂瀟挑眉起身開啟門:“怎麼了?”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夥計對面被攔住的蛇祖,夥計還沒回答,就聽到自己面前的青年喊道:“夫人。”
什麼玩意兒?
夥計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人喊堂主什麼?
張拂瀟看到蛇祖的時候,人都懵了,好半晌才走過來說道:“行了,收起來。”
夥計立刻收起匕首,站在了張拂瀟的身後,好奇的打量著蛇祖,不是哥們,你是真的勇啊。
先不說你竟然敢叫我們堂主夫人,就單說,你扛揍嗎?
這要是佔哥知道了,還不得立刻從城外殺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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