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
你竟然這麼對我的狗!
吳老狗氣的猛地起身就要去找張拂瀟理論。
但是。
吳老狗來到張拂瀟的住處後,發現這裡.....九門各家的家主都在這裡。
什麼意思?
怎麼了這是?換佛爺了嗎?
吳老狗一進來,陳皮就嗤笑一聲:“看看,又來了一個。”
霍三娘看著吳老狗問道:“狗五爺,你的狗不會也被折騰了吧?”
聽到這話的吳老狗坐下來問道:“三娘,你們這是?”
霍三娘沒好氣的說道:“這就要問問我們的張小姐了。”
看了看其他人,吳老狗沒有說話,沒多久張啟山來了,看著這一屋子的九門家主,張啟山有點頭疼的說道:“抱歉各位,拂姐....調皮了些。”
“佛爺,你還真會睜眼說瞎話。”
黑背老六看著張啟山說道:“偷了我的刀,用我的刀去挖坑埋屍體,佛爺,你是沒有給士兵們準備鐵鍬嗎?”
“佛爺。”
霍三娘看著張啟山說道:“張小姐潛入我霍家,竟然扮成我三姑婆,還說什麼要勇敢的愛,甚至還要招贅。”
“我霍家的三姑六婆都氣暈過去了。”
二月紅苦笑一聲:“佛爺,我種的西府海棠,被張小姐挖了也不算什麼,但是在我的院子裡挖出一個隱隱的爽字,是不是有點....”
二月紅調整了一下措辭:“過於調皮了。”
半截李更生氣:“還有我的輪椅,她要麼直接偷走,要麼就別動,結果呢?”
拍了一下自己旁邊的輪椅:“她把我藏在輪椅裡的暗器都拆了,然後換成了能引蛇的藥。”
“結果噴了我一鞋不說,一群蛇追著我咬我的腳!”
吳老狗沉默了,這麼看,好像也不覺得自家三寸丁有多委屈了。
畢竟絕育對動物來說,也算是半個好事。
三寸丁這種狗,自然也沒有第二隻來繁衍後代。
陳皮冷哼一聲說道:“還有呢,九爺,不說說嗎?”
解九無奈的說道:“她把我房間藥櫃裡的藥,換成了巴豆粉。”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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