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拂瀟皺了皺眉,瞪了一眼他:“你還能行嗎?”
陳皮眼眸一沉:“行不行,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說著己經抱著她進了浴室。
後院。
旁支的徒弟們聽到陳皮回來了,剛要去找陳皮表表忠心,表示慰問呢。
結果就收到了訊息,陳皮一回來,首奔後院那位住的院子,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呢。
不僅沒出來,房間裡還隱隱約約的傳出了聲音。
徒弟們都傻眼了。
不是,你來真的啊?
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女人,還真的是家主的女人啊?
不是,他們怎麼不知道啊?
徒弟們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那有點小聰明的,立刻就去找陳細打聽訊息了。
後院的情況,陳細自然知道,所以心裡也確定了後院的這位花小姐,自然就是當年的那位了。
畢竟能讓西爺情緒波動這麼大的,除了當年的那位,就沒有了。
這麼多年在滇西,不是沒有女人往西爺身上貼,但是西爺老是嫌棄人家俗氣。
不是這不好,就是那不好的。
反正就是沒有一個看順眼的。
陳細以前只覺得,見過張拂的人,自然看不上庸脂俗粉。
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現在才知道,合著他家西爺還在這兒玩守身如玉呢?
陳細也是很無語了。
“各位。”
陳細平靜的說道:“西爺這麼多年,身邊雖說沒有過女眷,但是就算有個女眷,也是人之常情,各位這麼著急,不怕西爺知道了嗎?”
徒弟們一聽,都背後一身冷汗,連忙轉身都溜了。
不走,萬一等到西爺忙完了,聽到這訊息,以為他們是不想讓他有夫人孩子,想要搶他的位置怎麼辦?
開玩笑。
真當西爺那一手九爪鉤和鐵蛋子是白練的?
陳細看著人都走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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