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腳步聲慢慢遠去,宋辭也鬆了口氣。
“初中隔壁班班花,她竟然也考上了,我記得她成績一般啊。”嚴珊珊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她叫什麼名字啊?長得還挺漂亮的。”沈媚的座位跟嚴珊珊的座位只隔了一個過道,迫不及待地打探。
“不漂亮也不敢在後門當眾堵人啊。”嚴珊珊自動無視了她的問題,轉頭揉了揉宋辭的臉,“不過還是我們宋宋最漂亮啦。”
宋辭的臉像麵糰一樣被她揉成一團,又白又軟,嚴珊珊愛得不行,特別想啵一口,又怕宋辭被嚇到,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手。
宋辭臉上多了兩道紅印,被蹂躪的痕跡十分明顯。
“我力氣很大嗎?”嚴珊珊懵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非洲拉拉,一天天的使不完的牛勁。”葉茂然見縫插針地找存在感。
換做平常,嚴珊珊早拿書砸過去了,這會兒卻沒空理他,只滿臉緊張地看著宋辭。
宋辭彎唇笑了笑,用力揉自己的臉,把整張臉都揉得通紅,掩住臉上原本的紅印子:“不疼呀,你看,像不像抹了腮紅?”
嚴珊珊這才笑了:“像啊,太漂亮啦。”
“我的臉就是很容易紅的啦,天氣熱會紅,天氣冷會紅,不冷不熱也會紅,應該是面部毛細血管太豐富了吧。”宋辭有點苦惱地嘆了口氣,語氣頗為無辜,“初中的時候同桌是男生,看我的臉每天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還以為我喜歡他呢。”
“他長的帥嗎?”
“不在我的審美點上。”宋辭措辭很委婉。
“普信男。”嚴珊珊皺著眉毛評價。
“也不算普信吧,老舍在《駱駝祥子》不是說了嘛,這世間的真話本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所以他會誤會也是很正常的,我能理解。”
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烏龍,以至於一想起那名男生中考完以後一臉鄭重且理直氣壯地對她說我們在一起吧的那幕時,她都忍不住想笑。
“你們男生都那樣嗎?”嚴珊珊側身問葉茂然,“多看一眼就是喜歡,滿臉通紅就是愛情?”
“你別掃射啊,小爺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嚴珊珊不耐煩地打斷,無情開口:“普信男。”
葉茂然:“我哪裡......”
“總覺得別人喜歡自己是一種心理疾病,叫鍾情妄想。”葉茂然剛說出口的話又被打斷,宋辭聞聲側眸。
唐詩單手抄兜,懶懶散散地站在門口,眼神很淡,眸卻漆黑,唇角勾著的笑意似有若無。
“你什麼時候來的,班花示愛結束了?”葉茂然問他。
唐詩沒回,他拉開凳子坐下,清亮的眼眸盯著宋辭,語調是一貫的漫不經心:“所以你的前同桌,可能需要去看看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