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美啊,太美了,我收回早上那句話。”葉茂然冷不丁開口。
他跟唐詩不知道什麼時候單獨出了佇列,悠閒又自在地倚在老槐樹旁。
唐詩慢悠悠地收回目光,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嗯?”
“劉悅跟辭妹妹沒有半點相似之處,我辭妹妹美得慘絕人寰,說一不二。”
唐詩低嗤一聲,嫌棄又不敢置信:“誰教你這麼用成語的?”
“意思到了就行。”葉茂然撓了撓頭。
不遠處的徐以航手裡抱著籃球朝他們飛奔而來,嗓門賊大:“詩兄,腋毛兄,來打籃球啊,趁著年輕來造作啊。”
“詩兄”這個外號還是葉茂然想出來的,他還覺得想出這個外號的自己可真他孃的是個文學天才。
用他當時的話來說,這外號算得上進可攻退可守,想找死的時候喊詩弟,哥倆好的時候喊詩兄,有求於他的時候喊詩父,事態十分緊急的時候喊詩爺......
唐詩則覺得這個外號傻逼,特別是現在——四面八方的視線匯聚而來,帶著似有若無的探究。
他額角不住地跳動。
陳志軍跟另一個男生拿來了體育器材,旁邊的沈媚看向宋辭:“打羽毛球嗎?”
羽毛球是宋辭唯一還算擅長的體育運動,她於是點點頭。
嚴珊珊在解散以後過來找她,站在她旁邊:“我也想打,我們三個人輪番上場,五局三勝,輸了的換場?”
宋辭跟沈媚都點頭,沒表現出異議。
宋辭先跟沈媚打,兩人打球都算得上溫柔,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局,宋辭險勝。
嚴珊珊頂上來跟她打。
嚴珊珊個子一米七幾,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看得出來常年鍛鍊,手法比自己專業很多,不過她應該是放了水,兩人你來我往的,五局倒也打了不短的時間。
宋辭輸了,拎著手裡的羽毛球拍想遞給沈媚,沈媚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旁邊的籃球場,挪不開視線。
她們就站在跑道上打羽毛球,跟籃球場只隔了一個過道,距離很近,宋辭甚至能聽到那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動靜不小。
籃球場一共分為八個區域,其中一個區域圍滿了人,但被人群擋住,看不清是誰在打籃球。
“沈媚?”宋辭戳了戳她,疑問的語氣,聲音又靜又淡。
“啊。”沈媚反應過來,慌亂轉過頭來,“宋辭,我今天還有點事,就先不打了,你跟珊珊打吧。”
她一邊說一邊往籃球場的方向走,步伐帶著輕盈與迫不及待。
“她不打了?”嚴珊珊走了過來,瞭然的語氣。
“嗯。”宋辭右手緊了緊拍子,“那我們繼續?”
“行。”嚴珊珊擼起袖子,戰意十足,“這回我可不會再放水了。”
“好。”宋辭彎唇,眉眼彎彎,“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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