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小心翼翼收好畫,正想跟隊長彙報這事,冷不丁就聽隊長驚疑了聲。
隊長:“咦,我看這人怎麼這麼面熟?”
他指著元氣大傷後,顯露出人形軀體的章魚怪,對著那張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雪白的皮膚,凸出來的眉骨,擠壓縮小了的眼睛,還有長在鼻樑山根的小觸鬚。
臉沿線條,其實和人的輪廓差不多。
隊長指尖隨意畫了畫:“眉骨往裡縮一些,眼睛在大一點,安個正常人的鼻子,弄個頭發……”
“啪”隊長怒拍操作檯,嘴裡叼著的香菸也掉了:“我譁他媽的!”
在場所有人都很莫名其妙,齊齊看向外面。
四散的章魚腕足中心,身形高大的男人,刀尖抵在皮膚雪白的對手眉心。
他面無表情極了,身上的繃帶像是活物,竟是纏繞住章魚腕足,將之一口口的吞吃下去。
如同養蠱,繃帶每吞食一根章魚腕足,章魚男就虛弱幾分。
當最後一根腕足被吞噬,章魚男都快站立不住。
他剜著殺戮,被擠壓極細長的眼睛綻放出怨毒的惡光。
“我死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章魚男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帶著說不上來的噁心感,“沒有誰能逃得掉,我逃不掉,你殺戮也逃不掉,多年之前的無數強者也都沒人能逃掉。”
殺戮沒說話,他只看了眼還在侵蝕表世界的黑洞,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章魚男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不會以為,我真有那麼大的力量,能撕扯出黑洞,叫兩個世界融合?”
殺戮握刀的手收緊:“說。”
章魚男等的似乎就是這句話,他手抵住大刀:“說可以,但你不能殺……”
“他不殺,老子來殺你!”
暴怒的喝聲傳來,安全域性隊長從滅世上跳下來,行走如疾風,挾裹著磅礴的憤怒。
殺戮只覺勁風拂面,下一刻身穿制服的隊長,揮著警棍模樣的武器,劈頭蓋臉就往章魚男臉上揍。
他邊揍邊怒喝:“我還當是哪個畜牲,這麼跟表世界過不去,好歹大家生前都是體面人,在表世界不是還有家人,就是還有後代子孫,怎麼能這麼不顧情面呢?”
“啪”一棍子抽在章魚男腦門,打的他眼冒金星,完全沒看清下手的人是誰。
隊長冷笑:“現在我可知道為什麼了!”
“啪”又是一棍子下去,抽的章魚男渾身抽搐。
那棍子顯然也是特質的,專門用來對付恐怖生物的。
章魚男倒在地上,抱著腦袋躬著身體,彎成蝦米的防禦姿勢。
透過縫隙,他往上看著隊長,臉上閃過迷茫:“你……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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