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柱子才十六歲，雨水才七歲，兩個半大孩子，往後無父無母，這日子可怎麼熬啊！”
後院一名婦人跟著唏噓感嘆，滿是同情：“是啊，小小年紀就遭這種罪，太可憐了。”
眾人議論惋惜之際，兩道瘦小的身影緩緩走進中院。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的小手，小姑娘手裡還攥著一支糖人，眉眼帶著孩童的雀躍。
圍觀的鄰里見狀，默默讓出一條通道，眼神複雜，滿是同情與不忍。
何雨柱察覺到眾人異樣，滿臉茫然地開口詢問：“易叔。閻叔。劉叔，你們怎麼都聚在我家門口？”
閻埠貴和劉海中對視一眼，看著懵懂的少年，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開口。
易中海邁步走出人群，臉上滿是痛心，沉聲開口：“柱子，叔跟你說實話，你爹今早收拾了家裡所有的值錢東西，跟著外面的寡婦跑了。”
轟隆！
這句話如同驚雷，狠狠炸在何雨柱心頭。
他臉色瞬間慘白，顧不上追問，瘋了一般穿過人群，衝進自家屋子。
屋內的景象，徹底擊碎了少年所有的僥倖。
桌椅翻倒，箱櫃大開，衣物被褥被胡亂丟在地上，上面還印著密密麻麻的鞋印。
偏房。廚房更是空空如也。
米缸見底，油鹽醬醋一掃而空，就連炒菜的鐵鍋都被拎走了。
家，徹底空了。
何雨柱雙腿一軟，重重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嚎啕大哭起來。
何雨水更是嚇得手足無措。
她手裡的那支糖人，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湊過來的賈張氏悄無聲息拿走。
此刻賈張氏正站在人群后方，眯著眼，一口一口慢悠悠舔著糖人。
何雨水紅著淚眼，小跑撲到何雨柱身邊，哽咽著問道：“傻哥，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們了？”
何雨柱猛地擦乾眼淚，強撐著起身，攥緊妹妹的小手，眼神倔強：“不會！爹不會不要我們！他們都是騙人的！雨水，哥這就帶你去找咱爹！”
兄妹二人轉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易中海及時出聲阻攔，語氣帶著長輩的嚴厲與“關切”：“柱子，你去哪找？你知道你爹去了什麼地方？”
“這天馬上就黑透了，外面世道混亂，你們兩個小孩子獨自外出，萬一出點什麼意外，你讓我們這些院裡的長輩，怎麼跟外人交代？怎麼對得起你們死去的娘？”
圍觀鄰里紛紛附和勸阻。
“是啊柱子，天黑太危險了，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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