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好,你為什麼要讓何雨柱把家裡打掃乾淨?”
“這......”易中海猶豫了一下,“同志,我也是聽人說,柱子的爹,也就是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所以,就沒往偷竊那方面想。”
“然後我就讓柱子把屋子打掃乾淨了,方便他晚上睡覺。”
軍管會的同志聽完,覺得也有些道理。
何大清笑著說道:“幾位同志,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造謠我跟寡婦跑的人,就是他易中海,還有人群最後面的那個賈張氏。”
“何大清,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賈家好歹也是高門大戶,怎麼可能造謠你。”見易中海到來,賈張氏有了些底氣,她必須把今天這水攪渾。
“是啊!何大清,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家被偷了?”易中海連忙附和,“總不能你空口白牙一張,就說你家被人給偷了吧?”
不久前,他親眼看到何雨柱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不可能留下任何物證。
沒有物證,又沒有人證,即使被偷了,你又能怎麼樣?
看著易中海眼裡挑釁的眼神,何大清也不急,他為什麼不直接讓軍管會的同志直接去搜賈家。
就是想借此機會,給易中海做實一項包庇罪,或者知情不報罪。
現在,起碼已經有了一條包庇罪。
“你放屁,我回家的時候,我家裡就被翻的亂七八糟的,在場的人都可以證明,而且,當時也是你讓我先把家裡衛生打掃乾淨的。”何雨柱指著易中海駁斥道。
“柱子,你可不能胡亂汙衊人,我當時那是出於好心,才讓你把家裡打掃乾淨,不然你晚上睡哪?而且,出於好心,我還請你到我家吃飯。”易中海不急不慢道。
“你,你......”何雨柱急得說不出話。
何大清來到何雨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柱子,回去,這裡交給爹。”
何雨柱瞥他一眼,沒好氣地進了屋。
不聲不響就給他找了個後媽,他能樂意嗎?
“何同志,如果只是你一家之言,沒有其它證據。證人的話,這事恐怕......”領頭的軍管會同志面露難色。
賈張氏見狀,囂張氣焰立馬高漲,“何大清,我看你就是想錢想瘋了,空口白牙就在這汙衊別人偷了你家東西。”
“我們賈家可不像你,我兒子東旭心善,看你家兩個兒女晚上沒吃飯,還好心給這兩白眼狼送了兩個窩窩頭過去。”
“你倒好,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想汙衊我偷了你家東西...”
聲音戛然而止。
易中海此刻臉黑的像鍋底一樣。
周圍圍觀的人群也都紛紛退開,將賈張氏獨立了出來。
賈東旭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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