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再見李懷德翌日中午，食堂後廚裡熱氣蒸騰，濃郁醇厚的肉香順著門縫往外漫。
何大清文火收完汁，油光紅亮的東坡肘子燉得酥而不爛，湯汁稠厚掛皮。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水，轉頭叮囑一旁觀看的何雨柱：“柱子，把這道東坡肘子端進小包廂，進去禮數週全些，挨個敬領導一杯酒，話不用多，穩重一點就好。”
“放心吧爹，我曉得分寸。”何雨柱應了一聲，託著餐盤，走進專門招待領導的小包廂。
包廂裡酒菜齊備，婁振華與幾位廠領導正和上面派下的幹部閒談說笑。
何雨柱把東坡肘子放到桌上，端起面前的酒杯敬了一圈。
剛想走，一旁的楊學軍就饒有興致拉著他搭話，目光落在桌上那盤色澤紅亮的回鍋肉上。
“柱子，你跟著你爹學手藝也有段日子了，對川菜裡的門道肯定懂不少，跟我說道說道？”
何雨柱眼底一亮，也不怯場，藉著桌上的這道回鍋肉，從挑選五花肉。冷水下鍋斷生。切片的薄厚，再到豆瓣醬熗鍋。蒜苗斷生的火候，講得條理分明，頭頭是道。
一番話說下來，聽得楊學軍連連點頭，彷彿是他自己在親手掌勺，成了懂行的川菜老師傅一樣。
坐對面的李懷德安靜聽著閒談，片刻後抬手開口，說想去一趟廁所，起身離了包廂。
只是他這番看似尋常的舉動，盡數落在了婁振華的秘書白秘書眼中，白秘書不動聲色跟了出去。
李懷德避開往來的食堂工人，徑直走到何大清的辦公室門前，抬手輕叩房門。
“請進。”
聽見聲響，何大清當即起身迎客，笑著招呼李懷德落座，又拿起暖壺，給他沏了一杯熱茶，把搪瓷茶缸遞到他面前。
“何大哥，你我之間不必這般客套。”李懷德嘴上說著，還是伸手接過溫熱的茶缸。
何大清坐回辦公椅，淡淡含笑開口：“李老弟，這會兒包廂裡宴席正酣，你不在裡面用餐，專程過來找我，想必是有事？”
李懷德把茶缸擱到桌面，神色略顯鄭重：“何大哥，實不相瞞，我這次藉著過來視察的由頭，心裡最惦記的，就是你之前做的那道十全大補湯。”
何大清端起自己那杯枸杞茶，慢悠悠抿了一口，“不瞞李老弟，上次你們品嚐的那道十全大補湯，配方里有兩味十分難得的名貴藥材，如今貨源斷了，往後這道湯，怕是再也做不出來了。”
聽見這話，李懷德眉頭猛地一蹙，心底頓時落空。
何大清話鋒一轉：“不過......”
李懷德瞬間凝神，往前微微傾身，認真等候下文。
“如果你主要是想調理。改善那方面的狀況，我倒是知道些可行的路子。”
李懷德耳尖微微泛紅，這事關乎男人的顏面，實在難以啟齒，可他抱著期盼，還是咬牙道：“還請何大哥不吝賜教！”
他早年在解放前的一場戰役裡，腰部不幸中彈，傷養好了之後，卻落下了隱疾，那方面的能力一直不如意。
上次喝完何大清熬製的十全大補湯，當晚身子狀態難得恢復如初，彷彿重回負傷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