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幫你點幾個陪酒的,她們的傷勢你隨便看!”林越挑挑眉,“想看哪裡都行!”
“滾犢子,你越來越沒大沒小了!”趙空城罵罵咧咧的,“我兒子和你差不多大,你還跟我開這種玩笑!”
“那行,我就滾去睡覺了!”林越笑了笑,將汽水喝完向著臥室走去。
趙空城看著熄燈的臥室,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陳牧野飯桌上表情的變化,他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
“他要是沒有神墟就好了!”他長嘆一口氣。
臥室中。
林越脫去身上的上衣,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胸膛上,心口處黑光若隱若現。
他無力地躺在床上,心魔殺劫被衝破讓他腦袋刺痛不已,這會到來的魔氣吞體更是讓他咬緊牙關不敢出聲。
“羅睺!”
他閉上眼,出現在黑色的水池邊,拋開弒神槍外,十二品滅世黑蓮,還有絕仙劍。戮仙劍和陷仙劍都無法動用,想要動用這些至寶需要更強的力量。
他奮力一跳,跳進黑色的水池,冒著氣泡的水池瞬間沸騰,池中的黑水如有生命般爬上他全身。
“你為什麼不殺?”
“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看不順眼的殺了就對了,你竟然還心懷仁慈!!!”
腦海中沙啞的咆哮,讓林越皺皺眉頭,面色開始變得猙獰,隨後立刻恢復平靜。
“我為什麼要殺!”他每個字都像是從口中蹦出來的一樣,一字一頓,“你不過是一縷殘念,休想控制我!”
“劉遠那隻螻蟻,敢推倒你,就該死!!!”
“你應該折磨他神魂俱滅!”
“還有陳牧野,他不過是施捨了你幾口飯,明明是他要求你使用心魔殺劫的,最後還強行衝破幻境,根本不顧你死活!”
“這世上,不論是神,還是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他們不過是戴著面具的醜陋之徒罷了!”
“你以為趙空城。溫祈墨。紅纓他們是喜歡你,不過是知道你的強大在利用你!”
“你就該殺光一切,讓這個世界都畏懼你!”
“唯有勝者才能得到一切!!!”
“你說完了嗎?”林越長出一口氣,“你不過也是個失敗者,而且還是失敗者扭曲下的一縷殘念罷了!”
“你說什麼?”沙啞的聲音歇斯底里地咆哮。
“失敗者!”林越的聲音很平靜,裡面還夾雜著一絲嘲諷。
“你很瘋狂,也很可憐!”
“或許你都忘了魔祖羅睺是個玩弄一切在股掌之間的傲然存在,而你只是一個想要透過殺戮來證明自己的可憐蟲。”
“你不是魔祖羅睺!”
”!!!是我“
”!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