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那老妖精陪著，睡都睡不著了。”
“你說什麼呢！”病房裡還有外人在，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啊。
“要臉就別做啊，你做了還不讓人說了。”
聶程遠感覺不只腦袋疼，胸口也疼。
“行了，做術前檢查。”
在被推進手術室前，看著面前的女兒，“萬一，我說萬一啊，我沒能成功的下手術檯，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姜晴見她對自己的技術這麼不自信，翻了個白眼，“說。”
“你能把姓改回來嗎，跟我姓聶，聶晴也挺好聽的，你覺得呢。”
這可能是他最後的願望，這丫頭應該會同意的吧。
“做夢呢？還沒打麻醉，你想什麼呢。”就算是做夢這事也不可能。
“別想了，放心吧，死不了，有我在呢，你眼睛一閉，醒來就好了，行了，閉嘴吧，囉嗦的很。”
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爸的份上，她才懶得聽他講這麼多。
聶程遠帶著遺憾被推進手術室，看著冷白的手術室，認命的閉上眼。
姜晴走進手術室，看著多出來的那個人，“這是來監視還是等著救場的。”
林嶼森被她這句話整的跟尷尬，姜晴看出他的尷尬。
“行了，開玩笑，林師兄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我等著你的指導。”
可手術開始後，看著認真神色的人，還有她嫻熟的技術，他知道，這臺手術穩了。
很完美。
姜晴放下手術刀，笑眯眯的看著林嶼森，“林師兄，有什麼要指點的，暢所欲言啊。”
看著又變回調皮搞笑的人。林嶼森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優秀。”
姜晴一愣，隨後臭屁的一哼，“那是。”不比他差好吧。
業內很多人總是拿自己和他比，各種聲音都有。
姜晴內心是不服的，憑什麼，就因為他年紀大，自己雖然比她小，但是技術不比他差。
看著外面焦急等待的人，姜晴摘下口罩，“放心，沒事。”
對老人，她還是比較收斂。
對著聶曦光，“可惜了，不能分遺產了，你再等等吧。”
“說什麼呢。”聶曦光悄悄拍了一下她，爺爺奶奶還在呢。
“人很快會推出來，你們這麼多人也不用一首守著，該幹嘛幹嘛去，他現在麻藥勁兒還沒過，一點意識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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