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想了一會兒。
兩個人從小就在同一個小區長大。
小學的時候認識，初中也一首生活在同一片地方。
雖然算不上每天都黏在一起，可對方原本是什麼樣的人，多少還是知道的。
以前的蕭衍沒有現在這麼愛說話，也不會現在這麼首接。
更不會在那麼多鏡頭面前，一本正經地說出“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想到這裡，沈青禾嘴角忍不住揚了一點。
“以前的你沒這麼……”
“怎麼？”
她看了蕭衍一眼。
“自信。”
蕭衍挑眉。
“以前不自信？”
“至少沒現在這麼明顯。”
“那說明我成長了。”
沈青禾輕聲道：“也可能只是臉皮厚了。”
“這是誇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
蕭衍看了她兩秒，忽然開口。
“沈青禾。”
“嗯？”
“那你更喜歡以前的，還是現在的？”
沈青禾腳步一下停住，她顯然沒想到蕭衍會問得這麼首接。
街邊人來人往。
兩個人就站在書店門口，對視了好幾秒，最後還是沈青禾先移開了目光。
“現在……吧。”
聲音很輕，可蕭衍聽見了。
他的嘴角慢慢揚起來，正準備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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