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蕭衍快步跟上，兩個人並肩朝小區的方向走去。
夜己經很深，白天的熱鬧漸漸散去，街道上的行人也少了許多。
兩側店鋪陸續熄燈，只剩下路邊昏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影子一前一後拉長。
夜風從街道盡頭吹來，帶著些許涼意。
兩個人都沒有刻意找話題，只是安靜地走著。
過了一會兒，沈青禾忽然偏過頭：“今天累嗎？”
蕭衍認真想了想：“還好。”
“騙人。”
“為什麼？”
沈青禾嘴角輕輕揚了一下：“你下午教小朋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明顯。”
蕭衍有些疑惑：“什麼表情？”
“嗯...想逃的表情。”
“……”
看著他沉默下來的樣子，沈青禾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蕭衍也有些無奈：“真有這麼明顯？”
“嗯。”沈青禾點了點頭，眼中的笑意沒有消失，“你不是連職業棋手都不怕嗎？”
“他們至少不會一首問為什麼。”
“為什麼？”
蕭衍轉頭看著她。
沈青禾眨了眨眼睛。
“你看。”蕭衍嘆了口氣，“你也開始了。”
沈青禾愣了兩秒，隨後笑得更開心了。
夜風輕輕吹過，她額前的碎髮也跟著晃動。
笑聲不大，很快便散進安靜的街道里，卻讓蕭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沈青禾察覺到他的目光，笑聲漸漸停下：“你看我幹什麼？”
“沒什麼。”
“你明明就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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