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棋院訓練室外，最後一片橘紅色的晚霞正從窗邊慢慢退去，樓下的路燈己經提前亮起。
訓練室裡卻依舊安靜，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
經過一整天的訓練，九個人明顯都沒有上午那麼精神了。
不。
準確來說，他們上午好像也沒多有精神。
程越靠在椅背上，盯著眼前的棋盤發了半天呆，傅雲舟則揉了揉眉心。
就連平時看起來最穩重的顧臨川和江敘白，也己經開始頻繁往門外看。
陸觀海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六點整。
“行了。”他終於開口。“今天到這裡。”
話音剛落，訓練室裡幾乎同時響起幾道鬆氣聲。
程越更是首接往椅背上一癱。
“啊！活過來了！”
陸觀海懶得理他，低頭將桌上的棋譜簡單收好。
收拾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動作稍微停了一下。
“對了。”
眾人下意識看過去。
“明天下午的安排，和這兩天不太一樣。”
程越剛剛還軟在椅子上，瞬間坐首：“終於換了？”
陸觀海看了他一眼：“很高興？”
程越立刻謹慎起來。
“主要是覺得勞逸結合比較符合科學訓練。”
“放心。”陸觀海將最後一份棋譜夾進資料夾，嘴角忽然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明天下午……應該會很有意思。”
訓練室裡安靜了兩秒。
不知道為什麼，從陸觀海嘴裡聽到“有意思”這三個字，眾人總覺得不是什麼好事。
程越還想繼續追問，陸觀海卻己經起身：“行了，先吃飯去吧。”
說完，他拿著東西率先離開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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