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
蕭衍沒忍住笑。“這個解釋挺合理。”
“哪裡合理了？”
程越看了一圈，發現居然沒一個人準備幫自己，最後只能靠在椅背上感嘆。
“你們這群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話題很快又跑遠了。
有人開始說東京，有人猜這次住的酒店怎麼樣，也有人開始討論省賽現場會不會比市賽大很多。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
其實也沒有聊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
沒有人突然站起來說一段感言，也沒有誰認真總結這兩週到底學到了多少。
大部分時間都在胡扯，互相拆臺，偶爾提起前幾天發生過的事情。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繞回了吃的、宿舍、東京和比賽。
可也正因為這樣，反而比任何一場刻意安排的告別都要自然。
等最後一盤肉吃完，桌上的空盤己經堆起不少。
程越靠在椅背上，長長出了一口氣。
“突然有點不習慣。”
傅雲舟看他。
“什麼？”
“明天不用來棋院。”
這句話出來以後，桌上短暫安靜了一下。
兩週以來，每天早上睜眼，去食堂，去訓練室，中午吃飯，下午繼續，晚上回宿舍。
一天接著一天。
以前沒人覺得有什麼，現在突然停下來，反而真的像少了點什麼。
“就一天。”顧臨川喝了口水。“後天不是又見了。”
程越點點頭。
“也是。”停了一下，他又笑起來。“而且後天就走了。”
東京。
這個己經被他們念過很多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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