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姓李,單名一個秋天的秋字。”李秋沉穩說道。
“哦,李秋是吧,那李秋小友可有師承?”
“前輩,我有師承了。”李秋如實回答道。
中年文士霸氣開口說道:“你這一看就沒經過系統性學習,看來你師傅水平也不怎麼樣,要不你轉投我門下。”
“對了,我姓蕭,叫蕭逸,你叫我蕭老就行,一口一個前輩,把關係都叫生疏了。”
李秋感覺這蕭老前輩,有點神了,之前全是在裝高冷,微笑不說話,給足了壓力。
現在徹底不裝了。“糟糠之妻不可棄,同樣的,拜師也是一樣的。雖然我師傅沒教過我什麼,但確實對我不錯。”李秋如是說道。
遠在天衍州的張天宇打了個噴嚏,他主要是在為青雲宗年輕一輩護道。
他也覺得奇怪,白若曦,林安,還有林雪兒都開始嶄露頭角了,他那便宜徒弟人哪裡去了。
要不是青雲宗李秋的命牌好好立在那裡,他都覺得李人死了。
蕭逸聽到這話,也沒微笑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秋,良久。
他搖搖頭只道“算了,你收了我陣法典籍,也算我半個傳人了,只能說有緣無分。”
不過又想到了什麼,興沖沖的開口道:“小子可有婚配?”他想到了,反正他蕭家家大業大的,找個支脈天賦不錯,容貌不錯的的女子。
還是很OK的,直接給這小子配了,人還不是到他蕭家鍋裡了。李滿頭黑線。
“那個前輩,還請不要亂開玩笑,小子微末之能,怎麼能配的上貴家千金。”
蕭逸也是神色嚴肅,表示,我沒開玩笑,最終還是李秋成功推脫了。成功翻窗下樓。
蕭逸依舊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大聲勸說道李秋要不要去他蕭家看看,說不定有喜歡的。
等李秋走了後,蕭逸突然變了副神情,開口說道:“來人。”
門外的侍女推門而入,半下跪,恭敬說道:“大人有何吩咐。”
“去給我查那叫李秋的小子什麼來頭。”
侍女應了一聲便推門出去了。留下中年文士,一個人在房間內沉思。
李秋翻出來之後,終於是鬆了口氣,最重要的事情終於處理好了,他有了這塊令牌,可以搭蕭家的跨州飛舟,到大荒州的中心。
去參加三家的天驕考核,到時候直接考核失敗,就可以脫身了,想了想,大概沒有紕漏之後。
李秋又開始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開始閒逛。
直到李秋看到了那個送他靈石的斜發騷氣的少年。正滿臉愁容的蹲在一個街角。
那斜發少年蹲著,感覺到有人走到他面前了,抬頭就看到李秋好奇的打量著他。
李秋開口疑惑問道:“哥們你蹲這兒是在拉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