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隻蒼白的手掌,碰到那岩石盾牌,只是停頓了一瞬,便洞穿了土黃色的岩石盾牌。
但就李秋製造的這一點點時間,也夠雷靈反應了,雷靈感覺到後背襲來的危險氣息,強行扭開了身形。
但還是被手刀刺中肺部,整個人朝前飛去,像一隻斷線的風箏,葉玄天整個人都不好了,飛快的朝前方的雷靈飛去。
想要抱住已經開始吐血的雷靈,最終還是趕上了,抱住了雷靈,但也被巨大的力道給帶的一踉蹌,在荒原上狠狠的砸到地面上。
但葉玄天沒有任何鬆開的意思,強行把雷靈死死護在懷裡,二人在草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李秋第一時間就取出了他那之前弄的那把骨矛,雙眼已經成金黃色,死死的盯住前方的虛空。
手緊緊的握住了那柄骨矛,他有很強的不安感覺,一種死亡的感覺,葉玄天已經抱著雷靈從地上爬起來了。
慢慢的警惕著四周,並且和李秋相互照應,李秋舉著長矛,警惕著四周沉穩的問道:“雷靈有沒有事情。”
葉玄天假裝冷靜的說道:“不知道,可能會死。”但抱住雷靈的雙手一直在發抖,直接就出賣了他,他感覺雷靈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他現在還不能給雷靈療傷,雷靈貫穿整個胸口的巨大傷口,一直在往外溢血,順著葉玄天的手臂往下嘀嗒的滴到土地上。
李秋傳音說道,“等會我會強行凝聚陣法,困陣強行封住周邊。你乘機抱著雷靈走。”
“不過也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我沒困住對面,那你和雷靈就死定了,你要賭嗎?”
葉玄天沉默了,但隨即就答應到:“賭了。”這本就是一線生機,他等不起,雷靈更等不起。
更何況不管怎麼樣,李秋也是留下來斷後的,拖住對面那個現在還看不見的敵人,李秋危險只會更大。
李秋也沒在說話,強行召喚出張天宇送他的陣旗,這次他沒有任何留手,一百零八柄中,他最多調動三十六柄陣旗瞬間打入虛空。
只是兩息,就成功成陣,一個困陣,這一直都算他的一個底牌,就是超級快的佈陣速度。但如今也只能強行來爭出一線生機。
他很確定,對面那個傢伙在成陣的時候一定飛不出陣法的覆蓋範圍。
所以一定在陣法內,然後小心的開出一道陣法縫隙,葉玄天直接就飛奔出去。
李秋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還好有驚無險,葉玄天沒招受到任何攻擊,瞬間朝遠方飛奔而去,他賭贏了。
這步也在賭,賭對面會留在陣裡幹掉他,把這套價值不菲的陣旗收入口袋,畢竟一個陣法在內部是最好破的。
況且只是一個兩息就佈置的陣法,能強到哪裡去呢?出去追葉玄天雷靈,當然也可以,幹掉葉玄天之後。
守著李秋的陣法等到後面大批妖獸來強攻,不用費吹灰之力,李秋也必死無疑,但那樣東西就不一定能完全留在自己口袋裡了。
李秋就在賭這一點,賭自己表現出來的價值大於出去追葉玄天雷靈的價值。
但還好他賭贏了,對面大概要留下來幹掉他,吃個大肥羊。
李秋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心,也慢慢的放平緩下來了,開始冷靜分析情況起來。
對面那個傢伙一直沒有現身,只有在偷襲雷靈的時候才展現一絲氣息,然後就一直隱身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