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低頭沉思。一籌莫展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楚風一搖一晃地走了進來。
他昨晚睡得還不錯,精神頭十足,手裡甚至還端著一杯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速溶咖啡,慢悠悠地品了一口。
看見幾人這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弧度。
“喲,這不是咱們車隊感知最強的周大隊長嗎?”
他拖長了音調,晃著杯子走過來,坐在會議桌旁邊的一張椅子上,蹺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周正。
“怎麼這連殺六人的詭異,你半點感知不出來?”
周正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這到底還是不是感知序列呀?”楚風故作困惑地歪了歪頭,用咖啡杯指了指周正。
“我看以後你的序列不如改個名兒吧,叫個“感知個屁”序列得了,反正也感知不出什麼東西來。”
周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的拳頭在桌下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要不是打不過楚風,周正正想給他一拳頭,讓他嚐嚐自己得厲害。
可惜打不過,再加上之前林月得事,讓他覺得虧欠楚風。
以及他確實什麼都沒感知到,連續兩晚死人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導致他滿肚子的火氣和憋屈衝到嗓子眼,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他只能咬牙。閉眼。深呼吸,強行壓下滿腔怒火,裝作沒聽見,沉默不語。
王虎。蘇清月幾人也是默默低頭,無人敢接話。
誰都知道楚風的性格,這位爺嘲諷起來嘴上從不饒人,誰接話誰倒黴。
連蘇清月也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把目光移向窗外。
楚風見沒人搭理自己,索然無味地撇了撇嘴,灌了一口咖啡。“得,不逗你們了。說說吧,剛才研究出什麼對策來了?”
王虎清了清嗓子,把剛才討論的幾套方案大致說了一遍。
幾套方案全被否了。
全員不睡撐不住,轉移營地治標不治本,分開行動等於送死。
那隻詭異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明明知道它就在隊伍裡,可就是摸不著抓不住。
楚風手指敲了敲桌子,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然後在心底默默呼喚系統:“系統,有沒有辦法找出這隻詭異?”
【正在檢索解決方案......檢索完成。】
】。主宿生寄其及異詭該位定確可,描掃啟開,點德功萬一耗消:一案方【
。眸之妄破啟開,睛眼人融,眼詭紫。留異詭球眼千品殊特取獲已主宿用使:二案方【
】。生寄神。詭形無。裝偽切一穿看眸之妄破【
】。擇選行自可主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