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人說完“禁忌物”三個字的時候，楚風注意到他身後那幾個序列者的站位微微調整了一下。
一人往前挪了半步，一人後退幾步隱入人群陰影中，剩下三個依然紋絲不動。
周正上前一步：“藥品和糧食我們不缺。禁忌物的話，得看是什麼東西，值什麼價。”
寸頭男人咧嘴笑了笑：“我叫趙鐵，這是我本名。這些東西換的話，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他回頭朝身後招了招手，讓其他人散開一些，只帶著那五個序列者往前走了幾步。
周正看了一眼楚風，又看了一眼文強。
文強在人群中微微搖頭，示意對面暫時沒有異常。
周正便朝趙鐵說了句：“行，坐下來聊。”
很快雙方在廣場中央的空地上圍坐成一圈，中間隔著一小堆新升起來的篝火。
周正這邊坐的是楚風。周正。王虎。蘇清月。
對面是趙鐵加上五個序列者。
火系那個是個臉上有疤的瘦高男人叫石磊。
風系的是個扎馬尾的女人叫林曉。
剩下三個，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自稱老鬼。
一個看著不到二十的年輕姑娘叫小七。
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人說自己叫文書，負責記錄和整理訊息。
“我先說吧。”趙鐵搓了搓手，“我們這隊人是從南邊一路往北跑的，兩個月前開始上路，走了不少地方。別的沒攢下，見識倒是攢了一堆。”
“說說看。”周正坐在物資箱上，語氣隨意但身體沒有放鬆。
趙鐵朝火堆裡丟了一根枯枝：
“你們見過天上飛的巨鳥沒有？”
“不是普通的鳥，是那種翅膀展開有數千米寬的玩意兒。”
“而且背上還馱著一座城。”
“我們上個月在路過一片平原的時候看見的。”
周正的眉頭動了一下：“鳥背上馱著建築？”
“對。”趙鐵點了點頭：
“遠遠看去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城池，上面還有人影。”
“我們追了半宿沒追上，那鳥飛得太高太快了。”
“後來遇到另一隊車隊，他們說那叫“天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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