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從大廳裡衝了出來，一把扶住了他。
楚風靠在他肩膀上，能感覺到周正的手也在發抖。
剛剛那場大戰的餘波還沒有完全散去，
周正的呼吸依然急促，但他還在強撐著鎮定：
“堅持住，我扶你進去。”
“我沒......”一句話還沒說完，楚風就頭一歪，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首接靠在周正的肩頭上暈了過去。
周正沒有再說話，只是穩穩地架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大廳。
大廳裡的人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風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人出聲。
另一邊，文強的小弟們從地上扶起昏迷的文強。
他們把文強平放在大廳角落的一排椅子上，一個年輕人在旁邊蹲了好一會兒，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強哥應該沒事......就是睡過去了。”：
整個下午，服務區大廳裡都在進行著緊張的收尾工作。
傷員被抬進相對乾淨的房間由阿斌挨個治療。
周正在大廳裡來回走動，把每一件事都安排了一遍：物資清點、傷員安置、警戒輪換、車輛檢查......
首到確認所有事情都有人做了，他才在楚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靠著椅背長長吐出一口氣，然後也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中午時分，楚風醒來了。
他先感受到的是陽光落在眼皮上的溫暖觸感，然後才是身體各處的痠痛。
他慢慢睜開眼，看到的是灰白色的天花板和那道從牆角延伸到窗邊的裂縫。
他還沒完全坐起來，王虎的大臉就湊了過來，那粗獷的嗓門壓低了三分，卻依然夠響：
“醒了？瘋子醒了！
感覺怎麼樣？哪疼？要不要叫阿斌？
周正也從另一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溫水遞到他嘴邊：
“先喝點水。”
楚風接過去喝了幾口，溫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舒服了不少。
他靠著牆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還行，就是渾身酸，提不起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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