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達傻嗎？
他不傻，單從大腦結構上來說，和程燁沒什麼區別，他缺少的只是知識和見識。
他看的懂程燁在用泥巴捏器具。
也看的懂用火烘烤。
在程燁燒陶時，他還製作了兩人一狼的泥塑，在篝火邊烤硬，做成了算是半陶器的塑像。
但他不理解，為什麼同樣是烘烤，他的塑像滿是裂紋易碎，程燁燒製的陶器卻毫無裂口且堅固。
這再次衝擊了他的認知。
“程，你是怎麼做到的？為什麼會這樣？”
回神後，科達激動的快速比劃，眼中滿是驚奇。
“自己試一試你就知道了。”
程燁可不會和他解釋物理化學，取了塊軟泥遞給他，示意他自己做一次。
科達興致奇高，立刻開始動手。
這傢伙確實擅長精細活，雖只看過程燁製作，但一番摔打揉捏後，弄出的器具卻都非常精緻。
他製作了很多，但程燁沒讓他立刻燒製，讓他擺在坑外風乾，第二天才教他怎麼控溫燒陶。
當他從窯裡取出自己製作的陶器時，眼睛裡全是光，次日啟程回家時，也依然愛不釋手的擺弄一個陶碗。
“程，有了這種陶器，我們以後就再也不用費力敲石頭了。”
“你是天上降下的神，是祖先的保佑！”
科達手抵額頭，無比虔誠，看的程燁直樂。
科達看他笑，自己也開心的笑。
估計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在笑什麼。
此時兩人都揹著一個大包，裡面裝滿了肉乾和煙燻肉，程燁身披一身厚實披毛犀大衣，行走間像是一頭熊。
他們已經走出之前的草原，正在山間峽谷繞行。
附近有一座火山，岩漿劇烈翻湧，宛如煙花綻放般四處飛射，看起來尤為壯觀。
程燁不禁駐足觀賞，好一會才繼續前行。
他行進間不時撿起一些石塊檢視，這讓科達很疑惑，但程燁只是笑笑並未解釋。
他在尋找礦石。
鐵器的問世與應用，是人類文明發展程序中一次劃時代的飛躍，是關鍵性的質變突破。
程燁想改變這個時代，冶鐵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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