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危險，程燁自然不會拒絕。
他重新戴好抑制器，做好準備，再次啟動連結。
這一瞬間，程燁感受到一個龐大的網路，無數的節點呈現在他的感知中。
這都是擬態。
程燁循著一種奇特感覺，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個節點，下一刻腦海中迅速浮現畫面。
同時，他也感覺自己像多了一隻手一般，可以隨意控制。
此時德國一處小鎮中，一隻原本行動遲緩的擬態突然變的靈動，它環顧西周，隨後開始西處亂竄。
觸手伸縮間奔跑跳躍，不時轟擊旁邊的建築。
某一刻橙光開始在它軀體蔓延，隨後一發焰彈猛然射出，將前方一輛汽車穿透出一個紅熱孔洞。
似乎耗盡了力量，這擬態突然再次變的遲緩。
但同時法國邊境的一隻阿爾法卻突然活了過來...
這自然是程燁切換了節點。
他不斷操控各處擬態，熟悉這種特殊的感受，玩的不亦樂乎。
但儘管他一次只操控一隻，時間過長依然會感覺眩暈，且額頭會發燙。
操控擬態非常消耗腦力。
“老闆，你還有那種營養液嗎？”
“可以試著喝一些。”
“大腦突然開始高強度工作，會消耗大量能量，補充營養應該能減輕眩暈。”
卡特注意到程燁的異常，暫停了連結。
“恩，我試試。”
程燁除了感覺有點暈外，並沒其它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喝了營養液後繼續測試。
或許真如卡特所說，這一次眩暈感明顯降低，且有種涼哇哇的感覺。
還有種頭痛欲裂時，吃了緩釋膠囊的那種舒緩感。
“呵，營養液竟還有這種效果。”
“那我不斷消耗腦力控制擬態，是不是也會長腦子？”
程燁不禁暗暗嘀咕。
營養液沒有主動改造的能力，提升只能靠鍛鍊。
現在程燁不斷用腦，算不算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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