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之前找他，但因為驗證機的事，程燁並未首接過去。
換好防化服進入實驗室，查爾斯正透過隔離窗進行實驗。
程燁在旁邊看了會，發現他正在為一塊血肉注射紅色液體。
隨著操作完成，血肉開始開始快速增殖，形成一個個肉芽漸漸包裹培養皿，表層也開始出現黑色甲塊。
沒多久，培養皿便被完全包裹，外層甲殼嚴絲合縫，帶著奇特紋路，乍一眼看去像是個龜殼。
程燁有些意外：“這是死亡天使的血肉？”
“恩。”
查爾斯應了聲，操作機械臂將‘龜殼’放入旁邊的機器，開始進行切割。
“我將T病毒和你留下的那份病毒進行融合，多次實驗後成功得到一種奇特的新病毒。”
“這種病毒我命名為D病毒。”
隨著滋啦啦的聲音響起，還未完全硬化的龜殼被切成兩半，但奇特的是，隨著內部血肉蠕動，它們又重新連在一起。
除了外殼留下一道淺淺痕跡，似乎從未被切開過。
查爾斯看了下時間，在資料欄裡進行記錄，等做好這些，他才看向程燁。
“老闆，這種病毒你是在哪得到的？”
查爾斯似乎只是單純的感嘆，並不是詢問，他繼續道。
“T病毒與它融合後，發生了巨大變化。”
“它沒有破壞細胞，反而大幅增強，且具有非常強的再生能力。”
“最主要的是，D病毒具有極高活性，與不同的基因結合，可以產生不同的變化。”
查爾斯表情很複雜，像是發現了寶藏，又像是找到了潘多拉魔盒。
“我命名它為D病毒，D是黃昏，也可以是拂曉。”
“若是能找到有益的病毒，它就是拂曉。”
“若是...”
查爾斯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研發出T病毒是為了治癒女兒的遺傳病，最終卻造成浣熊市被毀，甚至是擴散至全球。
這讓他心裡一首都有些自責。
如今研發出更強的病毒，他也有了更多顧慮。
“查爾斯，你不必想太多。”
“你我不是吵嚷著毀滅世界的瘋子，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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